“你在干什么？” 余棠棠头也不抬，“给老总打电话，三水所有的小说需要连夜加印，我们发了。” 有了诺贝尔的噱头，有了淼淼网红的身份，三水的小说何愁卖！ 印！ 能印多少印多少！ 现在印的已经不是纸，而是人民币！ 杨柳感慨道，“其实最挣钱的应该是柳城出版社，估摸着他们也在连夜加印呢。” 余棠棠摇头，“柳城出版社一直是顾淼的代言人，能不知道顾淼就是顾淼？他们恐怕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加印成册了，如果这震撼的消息一透露出去，啧啧啧。” - 燕菲菲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会在诺贝尔颁奖典礼上看见顾淼。 她一直以为顾淼和顾淼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所以从来都没有问过顾淼有关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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