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的小爪子没停,继续敲打:【你的法术施展没有失误,甚至有所优化。但你的注意力不在当前,你的身体在执行一套熟练的战术,而你的思维在别处。】
凯尔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放在这里,那点走神的小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是在想点事情嘛。”他试图辩解,声音比刚才小了点,“明天不是有任务吗,脑子里过一遍可能的情况,想想该怎么应对……这不也算准备?”
【这是分心。】
弗朗茨似乎叹了口气,敲字的速度慢了些:【你的身体在做一套事,你的脑子在想另一套事。它们各干各的。】
凯尔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在说我做事不带脑子?”
弗朗茨小脑袋偏了偏,凯尔耳朵有点发热:“我每个法术都是认真放的好吗!预判、走位、法术选择,哪样不是动了脑子的?我就是……就是顺便想了点别的事儿……”
【不是责怪。相反,你能在走神状态下保持这种节奏和我对抗,说明你的战斗直觉和身体反应好得多。】
凯尔没想到弗朗茨会这么说,这是……在夸他?听起来好像是,和黎厌之前说的有点像。
“所以,意思是……我挺厉害的?”凯尔迟疑道。
弗朗茨的小脑袋歪了歪,似乎对他的理解有点无语,爪子继续敲打:
【但问题也在这里,你的天赋在于快速反应,适合快节奏、不需要长时间准备的战斗方式。一旦你需要准备长吟唱的法术,节奏就会出现明显的顿挫。】
“长吟唱?”凯尔皱眉,“比如?”
【比如你试图准备一个完整的“烈焰风暴”,但吟唱到一半,因为我改变了移动节奏,你下意识中断了施法。】弗朗茨敲出具体的细节,【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你多两秒完成“烈焰风暴”,覆盖范围足以限制我大部分闪避路径。但你放弃了。】
凯尔看着那些精确到具体法术名称分析,这家伙真的是一边打一边在脑子里记笔记,连他中途放弃的法术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法术需要的时间太长,”凯尔辩解,“放着放着,觉得情况有变,就换了呗。”
【是情况有变,但“烈焰风暴”的覆盖范围足以应对我的变向。你中断施法,是因为你在压力下,更倾向于选择那些你熟悉、能快速释放的法术。这让你在快节奏对抗中很安全,但也让你错过了不少能建立优势、甚至结束对抗的机会。】
【你的本能告诉你现在放可能打不中,但你的本能基于不完整的判断,你的走神让你错过了机会。另外,你的打法太过谨慎,容易陷入拉锯战。在实战中,有时候需要冒一点险,抓住一闪即逝的机会,而不是永远在安全范围内消耗。】
凯尔回忆了一下以前在学院里和黎厌切磋,他确实很少用那些需要长时间准备的大威力法术。一方面是他自己练得不够熟,另一方面有点怕打空,被人反过来抓住机会。
“可要是打空了,不是更糟吗?”凯尔道。
【所以需要判断。】弗朗茨敲字,【判断对方的意图,判断局势,判断是否值得那个风险。但判断的前提是专注。你连专注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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