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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纯净上（第1页）
“真的会有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悔改吗？”少女疑惑。
“这样的人，是有的，而且有很多。”女人说完，目光转向柜台，“出来吧。”
老板哆哆嗦嗦地探出半个脑袋，又缩回去一点，不敢动。
“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你躲在那儿也无用。”
老板这才慢吞吞地从柜台后爬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擦杯子的抹布，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看女人的脸。
“别过来……我这儿就是个小店，本分生意，什么都不知道……”
“你怕我？”
老板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
“为什么怕我？”
老板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些正在缓慢融化的冰晶——那是从杰夫化作的冰雕上飘落的——又迅速移开：“因为您……您刚才用了那种……邪恶的力量……”
“邪恶的力量。”女人重复这个词。
“那种凭空生出的火，还有冰……正常人哪能这样？”老板的声音发紧，“您、您肯定是个女巫……”
“女巫。”女人点点头，“你觉得，我刚才做的事情，是邪恶的？”
“您把一个人冻成了冰雕，还要让他一点点碎掉……这还不够邪恶吗？”
“我刚才陈述了他的罪行，你听到了吗？”
老板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听到了，杰夫为了金币背叛国王，为了赌债卖掉女儿……
“那么，我惩罚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有罪之人，是邪恶吗？”
老板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惩罚罪人……听起来似乎没问题，可、可那是女巫的手段啊！
“他是罪有应得，但、但那不归您管啊！”老板终于找到了理由，声音也大了点，“那是……那是领主老爷，是法官，是教会该管的事！您这样私下……动用私刑，这不合规矩！”
“可如果这里的领主、法官，或者你口中的教会，早已不存在，或者他们本身就在作恶，无暇他顾，甚至就是罪人的庇护者呢？”女人平静地问，“那时候，罪恶横行，无人审判，受害者求告无门，又该如何？”
老板再次语塞，他从未想过这些，他生活在这个偏僻的小镇，领主每年收税，法官偶尔来一次审理些偷鸡摸狗的案子……虽然日子不宽裕，但也算有规矩。至于更远的地方，领主不管、法官不来的地方会怎样，他没想过。
“我……我不知道。”他最后讷讷道，“但、但您用的力量……那肯定不是正经路数！只有魔鬼才会赋予人那样的力量！”
“你甚至不知道这力量的来源，就认定它来自魔鬼，而且是邪恶的？”女人又问。
老板用力点头：“当然！神圣的力量来自神明，赐福世人。邪恶的力量来自魔鬼，蛊惑人心，带来灾祸……您刚才那冰和火，看着就邪门！”
“我用这力量伤害你了吗？”
“没、没有……”老板的声音越来越小。
女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我听说，这附近的人们，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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