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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女巫的审判上（第1页）
“我把那个地方清理了。”女人说，“地牢里，我遇到了几个女人，从她们说话的口音，能听出是伊兰人。’”
“她们说，那地方也陆陆续续买进过不少伊兰来的女孩。最近有个年纪最小的，大概十五六岁，总是被打得最凶，因为她总不听话，挨鞭子的时候，就哭喊着说‘我爸爸很厉害，等他知道了，一定会来教训你们的！”
“然后呢？”女人问，好像真的在好奇故事的后续，“那些用鞭子抽她的人，听到她这么说，是什么反应？”
杰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些人就笑。”女人替他回答了，“他们一边笑，一边用鞭子指着她，说：‘你爸爸？他就是个连国王都护不住的废物！’”
“他说：‘你就是你那个赌鬼爸爸亲手卖到这儿来的，因为他欠了我们老大一笔还不上的赌债。清醒点吧，小东西，你爹不要你了。’”
“他还把你押在赌场的佩剑拿出来，拍在她脸上，说：‘瞧，这是他最后那点家当，连剑都卖了，还能保护谁？’”
“不——”杰夫吼了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混杂着恐惧、羞耻和被彻底扒光了伪装后的狂怒，“她们撒谎！那些贱奴，她们懂什么！她们在污蔑我！那个女孩根本不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卖掉自己的——”
“是吗。”
他的辩解在女人的注视下卡了壳，那目光里洞悉一切的冰冷了然，比任何激烈的斥责都更让他无所遁形。
杰夫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胸膛剧烈起伏，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用酒精和浑噩日子掩盖的细节，此刻翻涌上来——赌场里摇晃的骰子，出卖国王换得的金币落入对面手里，把睡着的女儿交给债主时对方脸上鄙夷的笑……
“我本来也觉得，可能是认错了。”女人道，“所以……”
“你要见见她吗？”
杰夫浑身一僵，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茫然地顺着女人微微偏头的方向，看向酒馆那扇蒙着雾气的窗户。
窗外，不知何时静静站着一个身影，看身形是个少女，兜帽被冬夜的风微微吹开一点。
她站在那里，透过模糊的玻璃看着屋内，看着被火焰围困在桌边的杰夫。
“不……不可能……”杰夫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比刚才被火焰灼伤、被寒冰冻住时抖得还要厉害，“她已经……她应该已经……”
“应该已经死了？”女人接上了他的话，“在那个地方保持倔强，能活下来的不多。她运气不错，或者说，够狠。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握着半片摔碎的陶碗，蹲在一个断了气的看守旁边。”
少女依旧站在窗外，目光牢牢钉在杰夫脸上。杰夫再也支撑不住，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女人对窗外的少女很轻地点了下头：“进来吧，罗莎琳。”
少女推开了酒馆的门，冰冷的空气再次涌入，卷动着屋内的恐惧。
她一步步走向被火圈围住的桌子，脚步落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杰夫濒临崩溃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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