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们视塔洛斯为渎神者,派出一批又一批刺客,但追随他的人越来越多,当塔洛斯终于抵达故乡索雷尔城时,他身后已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城中的太阳祭司站在最高的祭坛上,以烈日之名诅咒他,召唤金色的火焰从天而降。塔洛斯没抬起手,用更加炽烈的火焰迎了上去。
当最后一位太阳祭司倒在碎裂的神像前时,塔洛斯登上祭坛的最高处,俯瞰着这座他出生的城市,宣告:“旧的太阳已然落下,新的太阳即将升起,这是诸神的黄昏,亦是我们的黎明。”
人们发现,原来那些曾经被视为神迹的力量,只要掌握了方法,人人都可以习得。消息传遍西陆,魔法师们崛起,祭司们被推翻,那些曾蒙受“神恩”的族群,则被蔑称为海妖、巨魔、狼人……遭到放逐或剿灭。
短短数十年间,神代消亡,理性时代开始了。学院取代了神殿,学者取代了祭司,对魔法的探索取代了对神意的揣测。那些曾经的谕使逐渐被遗忘,只剩下空泛的形象,一如祂们当初被塑造时那样。
……
“陆哥,这本书的作者认为,有关那些‘从神’的远古记录,只是那些祭司们为了巩固统治而编撰的谎言,他们自身的力量可能来源于其他什么地方。毕竟如果谕使这些东西真的存在,没道理在魔法师推翻祭司统治时毫无反应。”
黎厌靠在床头,看向身边和自己一同看书的陆今安:“但真实原因……应该和你有关?”
这书上记录的两次星象变化,很难不让黎厌想到陆今安先前说过的那些。
第一次“群星疯狂”,大概是神谕降临于这个宇宙,开始借助那三个星际文明散布污染,也对应了祭司和谕使们的出现;第二次“群星黯淡”,大概对应陆今安炼化宇宙,重塑星空?
“差不多。”陆今安点点头,“在我来到这个宇宙前,那些垃圾互撕,有个‘妄婪’谕使降临到了这里的东陆,而‘咒怨’和‘痴愚’的污染接踵而至,通过对其他地区先民进行污染,直接以他们的信仰创造了谕使来维持均势。”
“这谕使直接批发大甩卖啊……怎么感觉在神谕那边随便造呢。”黎厌吐槽。
陆今安道:“谕使确实可以随便造,但用处不大,一般作为散布污染的棋子,等污染差不多,那些垃圾就直接降临,也用不着谕使。
“在这里,主要是原先部落太分散,那些垃圾干脆以每个部落的集体信仰为雏形,批发制造了一批,那些谕使本质上并非实体,而是存在于众识之海中的投影,通过祭司施加影响。”
黎厌翻过一页:“当你处理掉星空中的那些东西之后,地上的谕使们也感知到了吧。”
陆今安点头:“发现寰宇的变化后,它们开始挣扎,最先降临的那个实体谕使,让信奉它的民众分食了它的血肉,化整为零分散在无数人体内,以此延续。
“而众识之海里的那些,试图扩大污染,让那些垃圾再度降临。不过它们当初被造得太多了,彼此之间先打起来了,毕竟哪怕来自同一个垃圾的谕使,理念也有差异。”
黎厌扯扯嘴角,看来哪怕来自同一道神谕的谕使,也不是一条心的。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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