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泰奥想追问,但一想到对方的来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快点,罗莎琳那边说不定会派人来‘接管’现场。”
他说完,转身走到卧室门外,顺手将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黎厌和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黎厌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口袋,确认缪菲丝当初给的紫水晶在。
既然这次有尸体在,或许可以尝试通过他的“真实锚定”,主动构建霍勒斯死前的残响。
他靠墙盘腿坐下,努力排除杂念,闭上眼,将精神力集中探向尸体。
经过多次实践,黎厌对于构建残响已经算是得心应手,很快,他沉入梦境,眼前晕染出景象,看到自己正站在霍勒斯的卧室内,时间是凌晨时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小灯散发着光芒。
霍勒斯此刻正在床铺与书桌之间来回踱步,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和不安,时不时看向桌上一个刻着复杂符文的金属圆盘——那是一个用于通讯的炼金装置。
最终,他下定决心,走到书桌边,激活了那个圆盘:“康斯坦丁大师,抱歉打扰您闭关,但……我有事情要汇报。”
旁观的黎厌心中一动,霍勒斯死前和康斯坦丁有过联系?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金属圆盘中响起:“霍勒斯……何事扰我静修?”
霍勒斯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真的很抱歉,在您闭关时打扰,但是事情很重要……阿洛伊修斯大师死了。”
“我已获悉,罗莎琳初步判断是意外。”来自康斯坦丁的声音道。
“意外?”霍勒斯的声音陡然拔高,“阿洛伊修斯大师他死得太蹊跷了!就在他自己的工作间里,这怎么可能是意外?我怀疑……我怀疑和罗莎琳有关!她最近的行为很反常……”
“霍勒斯。”康斯坦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言,“没有证据的猜测,是动摇评议会根基的毒药。罗莎琳或许行事激进,但她对赫密米尔的忠诚毋庸置疑。眼下一切当以稳定为先,待我出关,自有分晓。”
“可是大师,还有!”霍勒斯急切道,“我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无处不在……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就像有双眼睛,藏在阴影里……”
“你太紧张了,霍勒斯。”康斯坦丁的声音透出不耐烦,“专注于你的研究,不要被无端的臆想所困。记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伎俩都毫无意义,等我出关,自有定数。”
话音落下,通讯圆盘的光芒骤然熄灭,显然通讯被单方面切断了。
“大师?康斯坦丁大师!”霍勒斯对着黯淡的圆盘喊了两声,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颓然放下手,脸上的焦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重,呆立了几秒,然后又开始在卧室里不安地踱步:“臆想?不,不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非常具体,非常……恶意……
“看着我……到底是谁在看着我……出来……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在看着我……在看着我……在看着我……”
霍勒斯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重复,他机械地踱步,目光惶惑地扫视书架、墙壁、天花板,仿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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