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来的异乡人最新章节_第389章布道上第1页_冰箱里来的异乡人希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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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广场比黎厌昨日初见时更为拥挤。灰袍的人群聚集在广场中央的高台周围，没有人推搡，也没有人交谈，所有守书人都面朝高台方向，手中都拿着笔记本和笔。

高台之上空无一人。

黎厌和陆今安站在人群外围，黎厌看着如此多的人，咂了咂嘴：“感觉全城的人都来了。”

目之所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少人还带着自己的孩子，尽管在人群层层叠叠之下，黎厌怀疑那些孩子是否真能看到高台。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广场上聚集的人数恐怕有上万之众，而且看起来还在增加。

“这人数比王都魔法学院全校师生加起来还多。”黎厌感叹，“赫密米尔该不会全都是魔法学徒？”

陆今安视线掠过那些身影：“他们大部分用不出像样的法术。”

黎厌明白了，赫密米尔的确可能全员都与魔法古籍相关，但并非意味着人人都是能实际施法的学徒，更多人背诵理论，熟悉古籍，但终其一生也无法成功引导源质完成一个最普通的法术。

在外面也有许多自身无法施展魔法，却依然研究魔法理论的人——有些人被称为“理论家”，也有些人被嘲讽为“空想家”，但无论如何，那些人至少还在“研究”，试图理解、推演甚至发展魔法知识。

而在这里，他们既不真正研究，也无法实际施法，更像是一种没有实际产出的、自我循环的仪式。

就在黎厌观察着这片沉默而拥挤的人群时，广场边缘的人群分开，让出一条通路，一个穿着边缘绣有银线纹路灰袍的老者，在一个像是助手的年轻人陪同下，缓步登上了高台。

老者面容清瘦，皱纹深刻，眼神平静无波，步伐缓慢而庄重，助手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深色的绒布。

他们走到高台中央那张古朴的石制讲台后站定，老者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对助手微微颔首。

助手上前，将托盘放在讲台一侧，然后掀开绒布。托盘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个黄铜灯盏，一个古朴银杯，还有一块洁白方巾。

老者没有立刻开口，伸手拿起那块洁白的方巾，将其对折，然后仔细地擦拭着灯盏的表面，接着又拿起那只银杯，同样用方巾的擦拭杯口和内壁。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上万人的目光聚焦于高台，唯有清晨的风掠过石砌建筑，发出细微呜咽。

擦拭完毕，老者将方巾重新叠好，放回托盘。然后，他拿起灯盏，用指尖轻轻一触灯芯，一簇火苗燃起，散发出在大白天根本看不出效果的光辉，他将点燃的灯盏放置在讲台的正前方。

“点灯，意味着‘启明’。”陆今安的声音在黎厌耳边响起，“表示他将要讲述的，是照亮蒙昧的理性之火。”

老者接着拿起那个银杯。另一名灰袍人适时上前，用一个小银壶向银杯内倒入少许清水。

老者端起银杯，并未饮用，而是微微仰头，将杯中清水含入口中，片刻后，低头将水吐回杯内，再将银杯放回托盘。

“漱口，意味着‘净化’。”陆今安继续道，“表示他即将出口的言语经过洁净，皆为真实，不染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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