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没再说话,也没有移动,似乎真的接受了“维持现状”这个指令。
过了好一会儿,黎厌开口道:“陆哥,验证到什么程度,才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确切的标准由你决定。”陆今安道,“当你收集到足够多的证据,足以让你自己确信时,那就是答案。”
黎厌沉默了一会儿,由他自己决定标准,这听起来很自由,但也意味着没有现成的答案可以依赖。
“那……验证可以包括主动尝试吗,不只是观察和推断?”
“可以。”
“那如果我现在想再试一次……就是之前没完成的那件事,可以吗?”黎厌试探着问,他指的是之前在露台上那个半途而废的亲吻。
他听到陆今安道:“可以。”
得到许可,黎厌反而更紧张了,慢慢撑起身子,在黑暗中摸索着挪到足够近的距离,尽管一片昏暗,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陆今安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陆今安身边:“这算不算床咚?”
“算。”
“那我……我来了?”黎厌俯下身,小声预告,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凭着感觉凑了过去,没有犹豫,直接贴上了陆今安的嘴唇。
触感微凉,柔软,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感觉,就是……碰上了。
他感觉到陆今安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脑子有点空,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亲吻应该持续多久,就这么贴着?
黎厌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嘴唇轻轻蹭了蹭,然后稍微退开一点,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几秒后,他听到陆今安开口道:“然后呢?”
“呃……”黎厌卡壳了,身体还保持着俯撑的姿势,进退两难。
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然后”该干什么,之前的全部勇气和计划都只到“亲上去”这一步,至于亲上去之后要做什么、持续多久、要不要伸舌头……这些细节他压根没想过。
“……验证……接触良好?”黎厌干巴巴挤出一句。
陆今安没说话,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他这么压着,这种全然放任甚至带点“请自便”的态度,让黎厌更加不知所措了,他就像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按下了一个从未碰过的按钮,结果机器毫无反应,连个指示灯都不亮,让他完全搞不清是坏了还是本来就这样。
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看过的有限影视作品和小说里搜索“亲吻后该怎么办”的参考答案,但那些画面要么过于朦胧写意,要么会被和谐。
“呃……晚安?”黎厌试图用这句话结束这场实践。
“就这?”陆今安丢出和先前一模一样的话。
黎厌感觉手臂有点发酸,闷声道:“……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陆今安沉默了几秒,黎厌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在黑暗中打量着自己的窘迫。就在他准备讪讪退开时,一只手忽然勾住了他睡衣的领口,力道不大,将他往下带了带。
黎厌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下意识用手肘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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