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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验证上（第1页）
黎厌大脑一片空白，那些盘旋的术式结构瞬间被清空，只剩下陆今安近在咫尺的气息和黑暗中隐约的轮廓。
“没、没有了。”他声音有点发紧。
陆今安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不再动弹，仿佛这只是一个解决思维过度活跃的常规操作：“那就睡觉。”
黎厌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感觉心跳得有点快，他平复了一下呼吸，侧过身，在黑暗中看向陆今安模糊的轮廓：“陆哥，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陆今安承认得很干脆：“帮你清空一下脑子。”
黎厌扯了扯嘴角，这清空方式可真够立竿见影的。
“你这办法……能提前说一声吗？”黎厌嘀咕道。
弄得他现在心里好像有只高速公鹿撞来撞去。
“下次一定。”
“还有下次？”黎厌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陆今安这理直气壮的态度，让他刚才那点兵荒马乱显得格外没出息。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侧过头：“陆哥，你刚才……是不是知道那样做会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嗯。”
黎厌抿了抿嘴，他知道？他知道靠近会让自己宕机，那是不是意味着……
“那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黎厌的声音带着点紧张。
“知道什么？”陆今安问。
“就是……我喜欢你这件事。”黎厌的声音低了下去，“在我自己都没完全搞清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问出口的瞬间，黎厌感觉脸颊有点发烫，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尽管在黑暗里也看不清什么。
黑暗中安静了几秒，陆今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都睡过了，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黎厌震惊：“什、什么睡过了？！”
“就字面意思，我们不是一直睡在一起吗？”陆今安声音毫无波澜。
这话确实没法反驳，从凯尔家回来后，他们确实一直同床共枕……黎厌扯扯嘴角：“那只是睡觉，单纯的睡觉！”
“单纯的睡觉。”陆今安重复了一遍，“所以你现在是想要求不单纯的睡觉？”
黎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呃，那种……喜欢？”
“知道，所以呢？”
果然，黎厌心想，以陆今安那种洞察力，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在这个人面前大概无所遁形。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他忍不住追问。
“在你明确意识到之前。”
黎厌愣住：“在我意识到之前？你怎么能确定？”
“语言会欺骗他人，思维会蒙蔽自己，但选择不会。”
“……选择？”
“你在意和我之间的距离，并且试图缩短它，这些选择指向一个明确的倾向。”
黎厌消化着这句话，所以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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