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来的异乡人最新章节_第198章广场的喧嚣中第1页_冰箱里来的异乡人希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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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谓的正义，是让港口不顾风暴风险强行开放，让更多的水手葬身大海？”皮尔斯议员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还是说，是将王国所有的储备粮不计成本地投放市场，短期内压低了价格，却导致储备耗尽后更大的饥荒？又或者，让印钞机加大马力，给你们发钱，导致整个拜伦的货币体系崩溃，让所有人的积蓄化为乌有？”

人群陷入沉默，不少人的脸上露出茫然，皮尔斯议员列举的后果听起来确实可怕，强行开港会带来伤亡，耗尽储备会导致饥荒，滥发货币会摧毁经济……

那个站在木箱上的演讲者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他只是一个码头工人，懂的是扛包卸货，而不是这些复杂的问题：“可，可我们没饭吃，这是事实……”

“这确实是事实，但这只是你的利益。”皮尔斯议员大手一挥，“既然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就不要大谈正义！”

演讲者憋红了脸：“那我们的利益……”

“那你们的利益，就必须放在整体利益的天平上衡量！”皮尔斯议员高声道，“你们只看到自己碗里的面包变少了，可曾想过，如果王国这艘大船倾覆，船上所有的人，包括你们，都将葬身海底！”

“你们聚集在这里，喊着‘正义’，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所要求的‘正义’，如果实现，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需要多少农夫被迫上交他们的存粮？需要多少商人承受破产的损失？这些代价，由谁来承担？由你们吗？你们承担得起吗？”

“先生们，女士们，这世上没有抽象的‘正义’。在枢密院里，我们面对的不是口号，而是冰冷的数字和艰难的选择。每一份粮食的调配，每一艘船的调度，都牵扯着无数人的生计和安危。

“所谓的‘正义’，在不同的立场、不同的时间尺度下，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码头工人要工作，这是他们的正义；船主担心资产损失，这是他们的正义；城里所有需要吃饭的人希望粮价稳定，这是他们的正义；而王国必须考虑如何在这些彼此冲突的正义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确保大多数人能活下去！”

人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许多工人脸上露出了困惑和挣扎，他们朴素的直觉感到不对，却又无法立刻驳斥这番听起来“高深”且“全面”的论调。

黎厌看着那个站在木箱上的演讲者，他张着嘴，显然不擅长应对这种层面的辩论，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只是不甘地低下了头。

“他说的……不对。”黎厌低声说。

陆今安没有看黎厌，但黎厌感觉到他在听。

“他在偷换概念。”黎厌继续道，“把工人要求基本生存条件的正当性，和那些可能存在的极端后果捆绑在一起，好像只要他们要求吃饱饭，就一定会导致港口强行开放死人、储备粮耗尽饥荒、货币崩溃一样。”

“而且他将不同层级的责任混为一谈，将安全开港、调配储备、稳定货币的责任转嫁给连饭都吃不饱的工人，让他们自己去权衡‘代价’。”

“还有正义……”黎厌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义或许确实只是不同群体的利益问题。”陆今安看向他，“但是，同一句话，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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