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柏:这么好的事儿,庄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做?
红颜,扶额:算了吧,就这样吧……不解释了……姐姐我也是为你好……
红颜,仰天:老娘好几年没吃过正儿八经的肉了。【我有预感,您的肉最香】
小柏:我到底是什么人设?【可爱的废物,逻辑还在却人设崩塌的读书人,好奇宝宝,馋猫,嗲精】
子娥:襄王,借路呀!
明珏:忙!不知道我在忙吗!
子娥:天天忙?您给回个话啊!
明珏:天天忙,还真是天天忙,没空,谢谢,不约!
胡言乱语
隼儿飞来了诀洛。
公主左右寻思,念着终归是要试一试,指不定那人年纪大了健忘呢?信隼在大冷天里遥天路远飞一趟,可奈不着某人日上三竿还足不出户,急得那隼儿一个劲儿地琢窗,恨不得飞进屋里一翅膀拍她脸上。路过的小太监循声瞧见了,腿脚一哆嗦,生怕把窗门给琢烂了叫大总管怪罪,大起胆子拿根长杆给赶走了。小太监一边收起长杆,一边叨叨着:「这襄王殿下最近也起得太晚了,连鸟都看不下去了。」
白跑一趟不见回信,张子娥耐心渐消,感到忍无可忍。
她不怕拒绝,忍受不了的一直都是李明珏不加掩饰的无视。昔日她以国策门弟子身份毛遂自荐,李明珏直唤恩师尘虚为一山野村夫,今日她身为梁国少督军,李明珏仍旧对她视而不见。她到底要站得多高,她才会多看她一眼?张子娥突然想起离开诀洛时在山间遇到的那个手带白石串的小姑娘,半年已过,亦不曾听到她在诀洛有任何动静,不禁唇边一笑。不知是该说白石山平平无奇,还是说李明珏狂妄自负呢?或许,二者皆是。
,免竖起耳朵多听了一句。她悄声挪步走到小缘身后,问道:「三千石?是什么事?」
小缘霎时背后一凉,冷不丁遭吓了一跳,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忙舞着帕子把身边小丫鬟们给支走,站定道:「我若跟你说了,你替公主出气不?」
「那要先听了再说。」
小缘瞪了她一眼,晃着脑袋不屑一顾道:「噫,最烦你们这种人,没意思,连个赌都不打。」话罢,小手一伸,毫不客气地将张子娥一把拉拽到僻静处,叽里呱啦地把三年前去诀洛城那一串前因后果说与她。张子娥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襄王会二话不说把她送来梁国。惹了她事小,惹了公主事大,如此一来便不是因一己私欲泄私仇了。张子娥莫名其妙地寻了个由头说服了自己,三下五除二地将小算盘打好,又问道:「我正有此意,可公主不首肯,还请教小缘姑娘有何法子?」
「这还不好办,想法子支走啊!别问我怎么支走,我哪知道?」说完,小缘把绞在指缝里的水绿帕子一甩,扭身走了。她是个丫头,端茶送水管小丫鬟的,怎么把公主骗走,哪里轮得到她管?张子娥被一头雾水晾在原地,感叹小缘姑娘这般雷厉风行,不待在军中着实可惜了。她立在原处顿了片刻,吃了会儿冷风,拿手抚平被小缘姑娘拽皱的衣角,不知想到了什么歪点子,转头又去找了公主。这会儿苏青舟已坐在窗前,优雅娴静地翻阅平原城户籍粮草,姑娘家生得白皙柔嫩的纤指在行字中一页页滑落。她打理梁都数年,流水账目理得应心顺手,梁王还是不让她参涉军务,莫说粮草调配,连清点一职都讨不来。这别人吃剩下的、瞧不上的,她却怎么也求不来。
张子娥跨过门槛侧身看去,宽座屏风上有一道纤纤妙影,端雅清丽,安然如画。听到脚步声,苏青舟放下册子,将手闲适地搭在膝上。在偏头细看张子娥时,不免思索她折回得挺快,一去一回不到一刻,只是她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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