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刘昆又到市内的劳务市场去了一趟。很多老熟人都还在那里。他看到了小马、“麻脸”、“唐山”、“秦琼”。他们通过报纸都知道刘昆写了一本书,还被请到北洋大学演讲。
刘昆被众人围着。他现在也算是名人了。能和一个名人零距离接触在他们看来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小马为此还暂时放弃了跟一个找活的妇女吊膀子。在他风光的时侯,他对劳务市场这帮找活的妇女是不屑一顾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半筐。可是现在,他早已风光不再,不得不降格以求。
刘昆和那些老熟人聊着天。那些老熟人现在在他面前表现出了拘谨和恭敬的态度。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他记得以前,他和他们畅所欲言,相谈甚欢。他们那时侯都喜欢谈论有关女人和性的话题,喜欢说一些粗俗的玩笑话。
不少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打量着他。
“这就是那个写了一本书的人,以前也在这儿找过活。”刘昆听到有人指点着他对旁边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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