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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蓁听见熟悉的冷沉脚步声,身子一颤,胸腔涌上阵阵惊悸。说来也可笑,傅时京是她十月怀胎的亲生儿子,然而此刻,她却对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当年,丈夫过世后,她陷入巨大的悲伤中,每天除了以泪洗面,就是闭门礼佛,哪怕是傅时京发高烧,烧进医院抢救她都不闻不问,,在爷爷奶奶面前彻底失去了信任和好感,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傅时京薄唇倏然邪肆上扬,“另外,有一件事,我要告诉您。其实,我手里根本没有您给我下药的实锤证据。只是您心态太差,我一诈,您就都撂了。”“你……!”岑蓁瞳孔一涨,气得眼前昏黑!“夜深露重,这祠堂阴冷潮湿,您多当心身体吧。”傅时京褪下大衣,面无表情地披在岑蓁身上,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祠堂。他刚走进萧条的院落,背后的祠堂内,就传来岑蓁声嘶力竭的哭喊。男人俊容无温。他的母亲,在傅家苦心经营自己的人设十余年,一朝崩坏,她自然十分崩溃。但,没办法,谁让她这次惹毛了他。她在乎什么,他就要毁掉什么。不然,她不长记性。……那晚,从谢家回来后,夏映薇感觉江彧和她的关系变得异常的微妙。以前,只要在家,江彧不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呆着,就是在邰雪雯那里帮着照顾孩子,只有晚上快睡觉的时候他才会回房间来,洗澡,或跟她做完再洗澡,两人交流少得可怜。但,这两天,江彧活脱脱就像个发情粘人的公狗。他晚上不再出去鬼混,结束完工作就早早地回来找老婆。一见夏映薇,二话不说就吻上去,然后不顾她不成样子的反抗,脱掉她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和她交融。翻云覆雨,霸道又凶猛。从白天到黑夜,再一整夜。卧室,客厅,沙发,浴室,落地窗……没有一处,他们没做过的。分明结婚五年了,可好像新婚燕尔,才刚刚开始。江彧如恶狼开荤,总是要不够。夏映薇有时候实在受不住,在他胸肌上又抓又挠,哭喊着让他停下来。每每这时,意乱情迷的江彧都会边动着她,边用诱哄又沙哑的声音,抵住她的耳廓:“想停,那就叫声老公听听。”夏映薇咬住皓腕,呜咽着,就是不肯开口。她是硬骨头,倔脾气,比驴都犟的性子。虽然江彧似乎改变了,但五年的冷遇,忽视,欺辱,还有毁掉了她最心爱的花房……桩桩件件,都是扎在她心脏上的刺,扎得她痛彻心扉,鲜血淋漓。这声“老公”,她实在叫不出口。她反抗不了他的侵占,那最起码,她要守护自己的底线与坚持。她现在,仍然不想原谅他。从前,她心中满满的,都是对江彧的爱。后来,经历了宝宝的死,经历了江彧对邰雪雯种种的偏爱,她心里对他爱的比例逐渐减少,但最起码,还是有一半的,否则也无法在这场蹉跎不堪,四处漏风的婚姻里,坚持一年又一年。可是现在,这份爱,已经不足一半了。当天平向恨的一边倾斜的时候,哪怕她依然对他有爱,也不足以支撑她像从前那样对他好了。很多事,发生了,就回不去了。今晚,一场大汗淋漓,销魂蚀骨的情事结束后,江彧没有像从前一样立刻抽身把夏映薇丢在大床上,而且搂着她,噙住她颤栗的唇,细细地吻了一回。“唔……不……”夏映薇小脸潮红,心脏止不住地悸动着。她受不得他这样,突然对她这么好,她不习惯。可她被江彧折腾的,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了,哪里还有力气推开他。就这么吻了好久,直到床头的手机铃声作响,江彧才恋恋不舍,离开了她红肿了的唇瓣。“是时京打来的。”他搂着她,盯着屏幕。“跟我有什么关系。”夏映薇喘息着趁机从他怀里滚出去,背对着他,用被子裹紧自己,生怕男人又兽性大发,“你接你的,不用跟我报备……”江彧眉宇一挑,“为什么不?难道你不是我老婆?”夏映薇缩着肩,干脆装死。本来江彧还想缠着她,铃声跟催命一样响个没完,他只好拿起手机,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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