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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陈仪拉过她,在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来了两下:“要玩疯了。”
小顾静只是笑,她咬着手指头,歪着头看着顾墨,嘴里忽然蹦出来一句:“你怎么在我们家呀?你不回家过年么?”
屋子里立刻安静了很多,旁边几个大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连顾川都觉得这个话是嫂子陈仪教的。
顾墨没有像想象中那么生气,他笑眯眯地逗着小顾静:“你和爸爸妈妈说,我马上就走了。”
回去要自己做,会麻烦一些;但这顿饭不吃,以后的麻烦会少很多。
是不是陈仪教的?陈仪什么时候教的?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句话是从小顾静的嘴里出来,陈仪和顾江哪怕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陈仪很想给女儿的小屁股来一下重的,但在她下手之前,小顾静又转向了许月芳:“你什么时候走呀?”
陈仪更郁闷了,这以后妯娌之间的关系还怎么处?
顾江忍不了了,过来一巴掌打在女儿的屁股上,冬天的衣服虽然足够厚,但这一巴掌也足够重,一下子把小顾静的眼泪给打出来了。
“呜呜呜呜……”小顾静很委屈,她不知道爸爸为什么打她。
“是不是你教的?”顾江顾不得那么多,过年?这个除夕看来是过不安稳了。
顾墨不打算在这里留了,但许月芳不行,她是新媳妇上门过的第一个年。
“大哥,大嫂……你们就这么不欢迎我?顾川,年我不能在这里过了,我要回娘家!”
许月芳的眼泪说出来就出来,站起来就要走。
顾川连忙拉住她:“哎,月芳,月芳,小孩子不懂事,胡乱说的。”
“我活这么大了,周围那么多人,从来没听说过小孩子会说这个……”许月芳的眼泪根本忍不住,在她看来,这里的人都在欺负顾川和顾墨这对叔侄。
顾江连忙致歉:“那个……月芳啊,小孩子不是有心的。大哥大嫂怎么会赶你走呢?实在是平时见得太少,小孩子没反应过来!囡囡,过来给婶婶道歉。二叔那么疼你,还给你买好吃的!”
面对顾墨,陈仪不想演;但面对许月芳,陈仪不敢不演。
小顾静被爸妈一起按着,脸上挂着眼泪,嘴巴嘟着:“对不起……”
许月芳擦着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可不敢……第一年回来过年就这样,为什么呀?谁教的呀?好好的囡囡她知道什么呀?囡囡道歉?她道什么歉?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道歉……”
旁边的顾墨安静地看着,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月芳,别哭了,你还怀着孕呢。”顾川的劝说充满了无力感。
许月芳哭得更厉害了:“顾川,今天的事情要是没有说法,明年我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回来吧!我回娘家喝西北风也不来了!”
汪霞屏和顾柏寒也傻眼了,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
顾墨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我先走了。”
顾江很着急,很心慌,他知道儿子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尽管他不想管这个儿子,但他还想在过年的时候演一演。
顾墨要走,这是去年就决定的事情;但和大家想的不一样。
饭没吃,又闹了这么一场,说出去要被街坊邻居笑话的。
但他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来哄顾墨了,顾墨也不需要他们哄,朝他们笑了一下,转身就出来了。
楼下的小孩子们还在玩,一个个蹦蹦跳跳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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