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的保证就跟狗叫一样。
因为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
林晚晚一把按住他手腕,扭头瞪他:“你刚说什么来着?”
“说汪。”尼克一脸坦荡,“我说了,动一下我是狗。”
“那你这会儿在干吗?”
“狗动一下,正常。”
林晚晚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
她愣神的工夫,尼克已经翻身撑在了她上面。
晨光从帘子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窄窄的灰白光线,刚好落在他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没着急。
跟昨晚不一样,跟刚才那句赖皮也不一样。
他就那样撑着,低头看她,目光慢慢的。
呼吸还没完全从困意里挣出来,有点沉,一下一下的,带着刚醒的那种松散慵懒,却偏生让人骨头缝里都开始发麻。
林晚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头去。
“你……别这么看。”
“怎么看了。”
“就……”她耳尖红透了,拿手挡他眼睛,“跟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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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手心一缩。
她没有收回去。
也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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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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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却早就乱了,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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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着传出来:“痒就对了。”
尼克的手什么时候松开了撑着的力道,她不知道。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1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他的。
分不清哪个更快。
他低下头的时候她偏过头去,咬着嘴唇没出声。
但他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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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1
她咬着嘴唇,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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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1每经过一处她就往床头缩一寸。
但是她躲闪不开,因为腰,要他锁在掌心。
林晚晚仰着头,1
眼前是灰蒙蒙的天光和木头房梁的轮廓。
那些轮廓在她眼里晃,晃成一片模糊的影子。
她什么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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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声碎碎的,散在她胸口,震得她发慌。
“晚晚。”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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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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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松开一点,他就趁那个缝隙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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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压在喉咙口,断断续续的,跟窗外淅沥的雨声搅在一块儿,分不出哪个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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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他额头上沁了细细的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好像听到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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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根本挣脱不开。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死死咬着牙。
牙在打颤。
那点细碎的声响从她嗓子眼里一点点往外挤,呜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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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方才更过了一点,1
只觉得眼前那面木墙在晃,屋顶的横梁在晃,整间屋子都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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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含着水汽,带着哭腔,像雨里被打湿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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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了……”
呜呜咽咽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鼻音,散在他胸口。
尼克把脸埋进她发间,呼吸又重又急,烫着她的耳廓。
他到底还是放过了她。
但也只是放过了那么一点点。
林晚晚缩在他怀里的时候浑身还在抖,眼角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
嗓子眼里还时不时漏出一两声没喘匀的抽噎。
她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没力气,软绵绵的,跟猫踩似的。
尼克抓住了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格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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