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时念只和他说过父亲去世,而以林星泽曾经为签陈石页所掌握的材料来看:时念从小在江川长大,和梁砚礼青梅竹马,目前家中老人仅剩一个患病的奶奶。
由此不难推断,她中途转学来北辰,大概率是跟了母亲。
“她……”时念黯然垂睫:“有自己的家了。”
她言止于此。
林星泽脚步一顿,点点头,没再多问。
不知不觉来到她家门口,他屈膝,放她下来:“行了,回去吧。”
时念说:“你呢?”
“我就住在停车场旁边那栋。”
果然。
时念朝他笑笑,也礼貌性没有再问他为什么要一个人住,什么时候搬来的这个小区……
以及上次。
为什么和他父亲吵架。
因为她内心清楚,人和人之间相处,是应该保持适当距离的。
有些事不能问,更不必问,恰如她也有不想被他知晓的秘密一样。
于是,她说完那句话以后就冲他挥了挥手:“那你早点休息,我进屋了,再见。”
林星泽双手插兜,下颚敛起,“嗯”了声。
时念转身走,几步后,又扭头看他一眼。
“林星泽!”
站在原地的少年应声抬首,姿态仍是吊儿郎当,浅薄月光渡映在他背后。光圈斑驳,她眺不见他的表情,但大抵该是漠然疏离的。
他似乎很割裂。
一面放纵于纸醉金迷玩世不恭;另一面却沉溺进自我世界冷若冰霜。
“今天,谢谢你。”
时念轻轻低语。
谢谢你,林星泽。
谢谢你拯救了我的不开心,谢谢你愿意背我回来,谢谢你让我觉得哪怕被扫地出门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和他离得很远,说这句话时嗓音又不大,想来他应是听不见的。
可时念却看见林星泽停顿两秒,迟疑伸出一只手,高抬过头顶,向她的方向摇了下。
那根由她亲手系上的红绳受坠下滑,绕在莹白削瘦的腕骨处卡顿。
色若滴血。
恍然刺痛了时念的眼。
不过,他很快收回了手,插兜恢复成原样。
紧接着,低磁声线顺着风声飘进她的耳,是他没什么情绪
,可这也不禁令时念自责反思——
是否,自己压根没必要做到玉石俱焚的地步。
不如就此打住,将恩怨一笔勾销。
那么——
她和林星泽呢?
时念第二天是被瓢泼雷雨声惊醒的。
幸好昨晚关紧了门窗,这才避免了屋子被潮气所浸染。
看了看表,快六点。
北辰附中校区在城中,从江原这边坐公交过去,大概得一个多小时,现在出发正正好。
于是,来不及多愁善感。
时念立马冲去卫生间洗漱。
然后,等她收拾好再出门,规规矩矩背了书包站在廊檐下望着灰蒙蒙的天气时,才发现——
自己手头居然连一把雨伞都没有的事实。
无可奈何叹口气,时念果断卸了书包肩带护紧在怀里,双手挡头,就要踩进水花当中。
却被身后一声很沉的“喂”叫停脚步。
她回头,看见置身雨幕的林星泽。
少年握伞而立,懒散稍抬眼皮,修长骨感的指轻抵着伞柄,指节白中透粉,与纯黑的铁具对比鲜明。
雨势渐大。
七零八落的雨珠沿伞面滴落,莫名柔和了凌厉的面容,他冷静淡漠的神色随之模糊。
“又装没看见是吗?”林星泽淡声。
“……”时念脑子有点卡壳。
诚然她昨夜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招惹林星泽,只等赌约结束后再随便寻个理由作罢。
但转念一想。
以他本身风流浪荡的性子,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丧失起初的新鲜感,对她这么个无聊透顶的人感到厌倦,主动提出终止关系也尤未可能。
三个月而已。
他谈恋爱都没有超过三个月的。
何况这种掺杂了利益的赌。
他只是好奇想赢,仅此而已。
那倒不如大方顺其自然。
时念依然立在原地发呆,直到手腕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才缓缓回神。
林星泽拽了她的胳膊到身前。
“还上不上学?”他问。
时念:“你今天去?”
林星泽明显懒得搭理她的白痴问题:“我认为,你转移话题的手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归去来 异形来袭:我夏国守护神申请出战 戒欲[先婚后爱] 朕对督公强取豪夺 绿茶你别演了,男主他重生了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初雪来临时[先婚后爱] 冬青 求生:漂亮笨蛋被诡怪亲的喵喵叫 不见春天 在八零当媒婆的吃瓜日常 [福尔摩斯同人] 用福尔摩斯搞基建 甜度超标 渣攻改邪归我[快穿] 你们体育生真会玩啊 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 兵王之我是一个交警 危!新婚夜,娇娇夫人要刀我 [足球同人] 伯纳乌小王子 借住在一只狼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