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来的异乡人最新章节_第725章混入的尝试上第1页_冰箱里来的异乡人希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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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去招呼其他人，黎厌和陆今安坐在一起吃着这顿免费的早饭。黎厌把原本很大的饼掰开，更方便拿着吃，然后递给陆今安，陆今安接过，看着街对面几个背着书包跑过的“同龄”孩子。

“这种模式……”黎厌咽下嘴里的食物，“感觉有点像赫密米尔，我是说，这种‘包养’的形式。”

“赫密米尔那些守书人，也是被评议会养着，不用为生计发愁，只需要埋头读书、抄书、辩经。埃恩法斯这些算力劳工，某种程度上也是被养着，提供算力就能换到生活所需，剩下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他顿了顿：“但赫密米尔最后差点成了‘痴愚’的温床，埃恩法斯看起来似乎……没有这种迹象。”

陆今安把饼吃完：“区别在于思维的引导。赫密米尔的问题，在于康斯坦丁为首的评议会要求守书人只读古籍、只信评议员，久而久之，那里的人只会机械地重复，自然容易滑向‘痴愚’。

“而霍恩洛厄的‘支配’之道，核心在于‘分离’，比如从万千民众中，分离出真正有才能的人，为他所用。要‘分离’出人才，前提是民众中能够孕育出人才。如果所有人都被束缚在固定的模式里，变得一模一样，霍恩洛厄便无法实行他的‘分离’与支配。”

黎厌了然，接上继续分析：“所以区别在于，赫密米尔不希望守书人有自己的想法，而埃恩法斯这边，实际上反而希望有不同想法的人多一些。

“算力劳工这套制度，既给了民众一份保底工作，保证基本生活，也让他们有空闲去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当需要某方面的人才时，便能直接从这些有爱好的人群中选拔启用，这本身就是帝国的‘人才储备库’。

“而那些已经有了稳定工作的人，如果对工作感到厌倦，也随时可以放弃，去尝试新的事物，不用担心后果，因为他们有一份可以无需担心生计的保底工作，而帝国总是有充足的候补者能立刻填补空缺。

“因此，理想状态下，是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真正的兴趣为驱动做事，而不是被生活所迫不得不干什么。”

黎厌总结完，也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而且听那位阿姨说起来，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很满意。”

“大部分人都满意。”陆今安点头，“这是最不费力气的生存方式，对天赋和心性的要求也最低。‘序日’需要的只是稳定的神经突触连接，只要大脑功能正常，人人都能做到。”

黎厌心里默默感叹，高效，稳定，每个人都各得其所，这套体系简直理想化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在魔法与君主级力量存在的背景下，在霍恩洛厄那“支配”之道的主导下，看起来运行得还行，至少表面如此。

“不过任何系统都有其代价。”陆今安看出了黎厌的思绪，补充道，“霍恩洛厄追求的‘支配’，需要一个高度可控、可预测的基底。强烈的个人意愿、难以纳入规划的特例，就需要消除或转化了。”

黎厌点点头，毕竟不是完美无缺的，就像可以允许一个有才能而无意愿的人不干这个工作，但不会让没有才能但有意愿的人去做他想做的工作，换而言之，不会给“试错”的机会。

两人起身，黎厌从空间袋里摸出几枚的零钱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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