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对此毫无所觉,专心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又挤了沐浴露在身上胡乱搓了几圈,冲干净后关掉花洒,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直接走到洗手台边。
弗朗茨还维持着“面壁者”的姿势,微微动了动,似乎察觉到凯尔靠近。
凯尔拧开水龙头,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还行,看向那团灰色背影:“给你也洗洗,你身上都是灰。”
他伸手把弗朗茨捧过来,另一只手挡住大部分水流,让变弱小的水柱淋在弗朗茨的背毛上。
灰毛被打湿,紧贴在小小的身体上,弗朗茨看上去更小了一圈,小爪子扒着凯尔的手指,对这种冲洗体验很不适应。
“别乱动啊,很快就好了。”凯尔说着,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搓了搓,抹在弗朗茨湿漉漉的毛上,尽量放轻动作,避开眼睛和鼻子。
他一边搓一边念叨:“我表妹养了只仓鼠,说仓鼠很脆弱,洗澡要特别小心,不能用太多沐浴露,水温也得正好,不然容易感冒,还可能会吓死……不过你应该不至于吧?你好歹是个人变的,体质总该比普通老鼠强点吧?可别洗着洗着就挂了……”
弗朗茨被他搓得微微晃动,起初还试图挣扎,小爪子抓了几下,但以他现在的体型,在凯尔手里那点反抗简直微不足道。他似乎也意识到挣扎无用,于是渐渐停下动作,任由凯尔摆布,只是一直盯着凯尔近在咫尺的脸。
凯尔正冲洗着弗朗茨身上的泡沫,对上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黑豆眼,手上动作顿了顿:“干嘛这么看我?我这是为你好,脏兮兮的多难受。”
弗朗茨没吱声,凯尔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继续搓着,嘴里嘟囔:“再说了,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的……”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三两下把弗朗茨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扯过一条干净的小毛巾,把湿透的灰老鼠整个裹住,开始轻轻擦拭。
“行了行了,洗完了。”凯尔动作不算轻柔,但好歹记得控制力道,“赶紧擦干,别感冒了,呃,你会感冒吗……”
弗朗茨被毛巾裹着,露出个小脑袋,胡须还在滴水,瞥了凯尔一眼,又迅速转开。
凯尔也懒得深究,把裹成毛巾卷的弗朗茨放在一边,自己快速擦干身体,套上空间袋里备着的衣服,拿起一旁的吹风机插上电,先对着自己的头发胡乱吹了几下,然后调到低档暖风,对着毛巾卷里的弗朗茨。
暖风呼呼地吹着,弗朗茨在毛巾里动了动,凯尔打开毛巾,拨开湿漉漉的毛,灰色的绒毛在暖风下逐渐变得蓬松干燥,恢复了原本毛茸茸的样子。
凯尔关掉吹风机,把弗朗茨从毛巾里拿出来,放在手心掂了掂。洗干净的小老鼠带着暖意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小黑豆眼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这下干净了。”凯尔戳了戳弗朗茨,然后把它放在自己手心,“走,出去吧。”
客厅里,黎厌手里拿着那张圣冠堡市区地图还在看,陆今安手里拿着那个“秀恩爱”的茶壶,正往黎厌杯子里倒茶。雷因见凯尔出来,抬头看了一眼。
凯尔走到沙发边,假发和换下来的衣服被他胡乱塞进一个袋子里,准备明天再套上。他把弗朗茨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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