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厌伸手把黎奶茶捞过来,小家伙顺势在他腿上团好,黎厌顺着猫背,看向擦得锃亮的茶几。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面部的倒影上,看着那张“时晏”成熟了几分的脸,然后,视线停在了一点上——右眼角下方。
黎厌抬起手,碰了碰自己脸上的那个位置,平滑的,什么都没有。
他动作顿住,又摸了摸,确实,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完好的皮肤。
“……嗯?”他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怎么。”陆今安问。
黎厌的指尖还按在眼角:“你看我这里,本来应该有一道疤的,很浅,不长,大概……这么点。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但‘时晏’没有。”
他自己都不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记忆里就有,像是生来就带着的很淡的一道细痕,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浅一点,不特意去摸几乎感觉不到凸起。
小时候他问过母亲,母亲只是扫一眼,说大概是他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碰的,小孩磕磕碰碰正常。
但有时候,他生病发烧去医院,迷迷糊糊的时候,母亲抱着他,手指一遍遍地摩挲那道疤。
“可能……在这个世界里,从来没磕碰过吧。”黎厌笑了笑,“说起来,现在这副身体,感觉是比我自己壮点?”
当然不至于变成“黎厌是个魁梧的男子”那种双开门身材,但也能感觉到平时应该是有健身的。
“身高也长了五厘米。”陆今安指出黎厌自己察觉不到的地方。
黎厌心说自己变三阿哥了,十八岁后还能长个五厘米。
“我觉得这样就好,再长就有点太高了,看着反而不太协调。”黎厌说着,把腿上的黎奶茶举起来,“你说对吧,黎奶茶?”
黎奶茶被他举着,身子拉长,“喵”了一声,也不知是赞同还是抗议。
“这个梦感觉还能做挺久,不过再往下,无非是继续打理公司,偶尔回老宅,平时……就和你,还有黎奶茶,待在一起。”
这个梦到这个程度,似乎也差不多了。这是“时晏”从小长大的世界,承载着另一种可能的人生记忆,但终究不是他的。
他抱着黎奶茶,往陆今安的方向一靠,枕在陆今安的腿上,黎奶茶也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黎厌胸口。
“我睡觉了。”黎厌停顿了一下,改口道,“不对,我起床了?也不对……”
陆今安揉了揉黎厌偏褐的黑发,黎厌也不纠结了,枕着陆今安的腿,手臂松松地环着黎奶茶,闭上眼睛。
……
“所以,感觉怎么样?他那个梦好玩吗?”
“还行。”
“只是‘还行’?一个完全基于他那边的世界规则、由他自身认知推演构筑的梦境,听起来挺有趣的。你还在里面体验了把‘被捡回家’?”
“嗯。”
“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构建个更好的身份吧,还搞什么‘流浪青年’……纯勾引人家小朋友吧!”
“……”
“不如什么时候也放我去小朋友梦里玩玩?他的梦还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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