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本书,每三本书聚集在相当靠近的位置,一共二十三个点位……”马泰奥盯着结构图。
黎厌的视线扫过那些光点:“罗莎琳大师在过去一年的公开布道中,引用了大量典籍。我先前有些疑惑,她为何要选取如此多内容高度重复的书。现在我想到,取书可能是顺带的,更重要的是‘轿厢的移动’。
“而在大书库内部,这些存储典籍的书架并非完全静止,索引者操控轿厢移动时,这些书架阵列本身也会缓慢调整位置,为轿厢腾出穿行的通道。”
马泰奥是评议员,对此自然了解:“没错,书架的位置会变化,但每个区域的变化都遵循预设,不会完全随机。”
黎厌指向投影上那些光点分布:“那么,当轿厢按照特定的顺序访问一些坐标点——比如说,依次前往这二十三个点位时,同样跟着微调的书架在移动中,或许会临时形成一条通往隐藏区域的路径。
“一共借阅六十九本,实际上是因为罗莎琳需要依次前往这二十三个点位,或许一共去了三次,而她在每次轿厢停留时,顺带取走了对应位置的书,而大书库的书会将内容相似的书集中存放,所以罗莎琳才会借阅如此多的相似典籍。”
“嘶……”马泰奥倒吸一口冷气,感觉黎厌对大书库特性的了解比他自己还要深入。
罗莎琳故意借这么多书,说不定也是在留下线索……黎厌寻思着,直接下达指令:“索引者,按照罗莎琳评议员取阅这些书的时间顺序,依次前往前二十三本书所在的位置。”
投影上的光点之间开始出现连接线:“路径计算完成,执行路径。”
轿厢轻微一震,开始移动,黎厌提醒道:“马泰奥大师,注意感知外面的变化,尤其是移动到第二十三本书附近时。”
轿厢运行着,黎厌和马泰奥将精神力缓缓探出,感知着轿厢外部的环境,那些承载着无数典籍的书架阵列在索引者的操控下,正进行着缓慢的位移,为轿厢的通行让出道路。
马泰奥靠在厢壁上:“埃克托尔那个老顽固肯定想不到这个法子,估计是罗莎琳告诉他的……罗莎琳到底想干什么?把路径线索藏在布道内容里,是希望有人发现,还是……”
“或许是测试。”黎厌猜测道,“测试谁能看破这个规律,能看破的人,才有资格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随着一本一本书的位置抵达,黎厌能感知到,在周围的书架之中,逐渐有一条间隙也在不断扩大。
当抵达第二十三个点位,轿厢停顿下来,门打开,露出一面书架,但黎厌和马泰奥的精神力都明确感知到,这面书架的后方存在着一条临时形成的通道。
“索引者,移开我们正前方的这排书架。”
黄铜面具虚影浮现:“指令拒绝,强行移动书架违反核心规仪第……”
马泰奥不耐烦地打断它:“以评议员马泰奥之名,授予临时权限,执行指令!立刻移开面前的书架!”
几秒后,索引者回应道:“权限认证通过,是否确认执行?”
“确认!”
“指令确认,执行中。”
一阵低沉的轰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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