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似乎顺理成章。康斯坦丁是评议会首席,目前正在闭关冲击君主级,确实足以让罗莎琳如此忌惮和顺从。
更重要的是,如果康斯坦丁就是那个不希望阿洛伊修斯之死真相大白的人,那么罗莎琳的一切矛盾行为似乎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她在康斯坦丁的意志与评议会表面规则之间艰难地走钢丝。
黎厌没有附和这个猜测,摇了摇头:“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康斯坦丁大师,而且,我也想不出他有什么动机要这么做。”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监视者’的存在本身也只是一个基于矛盾行为的推测,一种可能性。也许罗莎琳大师的行为背后有我们尚未理解的、更简单的逻辑。在获得更多实质性线索前,过早地将怀疑固定在某个人身上,可能会限制我们的调查方向。”
马泰奥抓了抓他稀疏的头发:“康斯坦丁那老家伙……如果他真的在背后搞鬼,那这潭水就太深了,不过现在说这些确实为时过早。”
他叹了口气,显得有些疲惫:“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阿洛伊修斯死了,遗体不见了,关键证物也失踪了,罗莎琳的行为又这么古怪……我这脑子也有点乱。你也忙了大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调查的事情,急也急不来,等明天看看有没有新的进展,或者你理清了思路,我们再从长计议。”
黎厌确实感觉需要时间消化今天获得的大量信息,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去。马泰奥大师,您也注意休息。如果有任何新的发现,或者评议会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联系我。”
“我会的。”马泰奥挥了挥手。
黎厌起身离开了马泰奥的书房,沿着昏暗的巷道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重新梳理着今天的发现。
证物在罗莎琳手中接连“意外”失踪,证人的口供过于统一……这些矛盾点,如果抛开“罗莎琳是愚蠢或傲慢的凶手”这个不太站得住脚的假设,那么她受到某种胁迫或限制,被迫在配合掩盖的同时留下破绽这个推测,确实能提供一个相对连贯的解释。
但这个“监视者”会是谁?康斯坦丁吗?黎厌再次思考这个可能性,但依旧觉得动机不足。一个闭关冲击君主级、并且很可能即将决定赫密米尔命运的首席评议员,为什么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去对付一个温和的次席?
如果不是康斯坦丁,赫密米尔内部还有谁有能力、且有动机这样做?其他几位评议员?或者是某个隐藏在暗处的、不为人知的势力?
还有那份失窃的塔洛斯手稿,显然这份手稿的真实性及其背后的意义远超一次普通的修复委托,但现在手稿失踪了,这条线似乎也暂时断了。
梦境中那个“六天”的时限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陆今安给出的期限与之吻合,六天内赫密米尔或许会发生某种重大的变故……阿洛伊修斯的死亡,会不会只是这场变故的一个序幕?
思考间,他已经回到了那间作为临时住所的冥想室,推开门,又是一愣。如果说上次推门是看到状的石床,那这次推门……
门内不再是那间只有几乎空荡四壁的冥想室,原本狭小的空间似乎被某种柔和的力量悄然撑开,冰冷粗糙的石壁覆盖上了浅米色的墙纸,脚下是厚实的地毯,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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