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目光在黎厌脸上停留片刻,没有回应关于“送稿人”可能的问题,而是道:“学徒分别安置在塔内的静思室,跟我来。”
她转身,率先走上阶梯,黎厌和马泰奥跟上。
重新回到塔内上层,罗莎琳转向一条侧廊,廊道两侧是几扇紧闭的石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罗莎琳在第一扇门前停下,打开门,里面是一间狭小的石室,只有两张石凳,一张石桌,一个看起来和黎厌差不多年纪的学徒正不安地坐在其中一张石凳上,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惊惶。
“安托万。”罗莎琳叫出他的名字,“这位是黎厌先生,受评议会委托,调查阿洛伊修斯大师之事。他问什么,你如实回答。”
名叫安托万的学徒紧张地点头,黎厌走进石室,马泰奥也想跟进来,罗莎琳却抬手虚拦了一下:“空间狭小,人多反易惊扰,马泰奥大师,你我在此等候即可。”
马泰奥脸色一沉,但看了看确实不大的石室,哼了一声,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罗莎琳则站在门边,如同一尊雕像。
黎厌走进室内,坐到另一张石凳上,尽量让语气平和:“安托万,不用紧张,我只是想了解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可以。”
安托万咽了口唾沫:“先生,今天下午,我们……我和卡米尔、还有莉娜,按照阿洛伊修斯大师的吩咐,在古籍修复室等他。大师说好了下午要指导我们修复那批很重要的手稿。”
“你们约的是几点?”
“下午一点,我们提前一刻钟就到了,一直在那里等。”
“等了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阿洛伊修斯大师一直没来,这很不寻常,大师平时很守时的。我们有点担心,卡米尔说要不要去工作室看看,我就说好,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大师的塔楼。”
“到了塔楼呢?”
“到了塔楼门口,我们通过通讯法阵联系不上阿洛伊修斯大师。”安托万顿了顿,“我有点慌,卡米尔说能不能上去请示一下,我和他有进入工作室的权限信物,就进去了,莉娜在外面等着……”
“进去后,我们看见阿洛伊修斯大师就倒在那边工作台旁边的地上,脸朝上,眼睛闭着,像睡着了一样。我们叫他不应,碰他也没反应……卡米尔靠近了些,说没呼吸了……”
“然后你们做了什么?”
“卡米尔比较镇定,他说要立刻报告评议员,我们不敢动阿洛伊修斯大师,就赶紧跑出来,罗莎琳大师的塔离得最近,我们就直接跑来这边。”
“从你们进入工作室,到离开塔楼来找罗莎琳大师,中间有没有动过工作室里的任何东西?”
“没有!绝对没有!”安托万用力摇头,“我们知道规矩,就是确认阿洛伊修斯大师没反应,马上就出来了。”
黎厌点点头,表示接受这个说法,接着问:“关于阿洛伊修斯大师正在修复的那份手稿,你了解多少?”
安托万脸上露出茫然:“先生,这个我不清楚。赫密米尔偶尔会有外面的人匿名送来需要修复的古籍,一般都是直接交给负责的评议员,我们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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