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陆今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如常。
“嗯……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噩梦吧。”黎厌应了一声,坐起来,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那不适的余韵,“刚才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顿了顿,想将那个诡异的梦说出来:“我梦到……咳!”
刚吐出三个字,一股毫无征兆的痒意从喉咙深处窜起,化作一声无法抑制的呛咳,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黎厌下意识抬手掩住嘴,刚才那股痒意来得毫无缘由,消失得也干脆利落。
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决定继续把那个诡异的梦说出来:“我梦到……咳!”
第二次,又是一声无法控制的呛咳打断了他的话。
黎厌眉头皱起,第一次可能只是巧合,但这次,他感觉咳嗽似乎并非源于喉咙的不适,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打断。
他第三次尝试开口:“我梦到……”
话未说完,又是一声短促的咳嗽打断了他,这次他确定不是巧合,仿佛有某种规则在阻止他描述那个梦境的内容。
陆今安看着他接连被咳嗽打断,表示:“要不要喝点水?”
“不是嗓子干。是我说不了。”黎厌摇头,指向自己的喉咙,“只要一想说那个梦的具体内容,就会这样。”
他不死心,又试了一次,尝试在脑中组织语言描述梦里的场景,思维流畅,没有任何阻碍,但只要一产生“说出来”的意图,喉咙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
“看来是真的说不出来。”黎厌揉了揉喉咙,感觉有点憋屈,“陆哥,这感觉像是有种……规则之类的东西,在阻止我说出梦的内容。”
陆今安点了点头:“试试写下来。”
黎厌也觉得有理,说不出来,写出来总行吧?
他从随身带着的空间袋摸出纸笔,然而,就在笔尖落下的瞬间,他握笔的右手,从手腕到指尖,突然仿佛被寒冰冻住,完全无法落下哪怕一笔一划。
他努力想要驱动手指,但整条手臂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几次尝试无果后,黎厌泄气地放下手:“写也不行,想说或者想写那个梦的具体内容,就会出现这种状况。”
“那就先不表述。”陆今安道,“毕竟你现在无法确认阻止你表述的那股力量是好是坏。”
黎厌点了点头。确实,强行突破限制未必是明智之举。
他放弃了强行描述梦境的尝试,转而开始在心里默默梳理梦境中的意象。
高台,黑纱身影,指针疯转的钟楼,以及最后那降临的“终结”……这些画面充满强烈的象征意味,与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更多是记录过去某个真实事件片段的“残响”截然不同。
这与他之前接触过的、呈现过去某个真实场景片段的残响截然不同,残响是过去的回声,是已经发生之事留下的印记,而这个梦带着一种强烈的“象征”意味,更像是一种……预示?
而且那道黑纱身影似乎能和他有所互动,至少那两次“指示”不像是指给其他人看的。
黎厌吐出一口气,那道黑纱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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