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与那些修仙小说不同,修仙小说里很多老怪物靠着千年万年的闭关修炼积累去突破瓶颈,而在这里,突破有着“年龄门槛”。
一个普通人如果三十岁前没能成为魔法师、一个学徒如果五十岁前没能晋升术士,往后还能成功的概率将会断崖式下跌,可能性微乎其微。有人专门做过统计研究,普通人成为学徒的平均年龄是十八岁,学徒晋升术士的平均年龄是四十岁。
至于君主,目前晋升时年龄最大的记录是298岁,算是“拉高平均年龄”了——说的就是你,霍恩洛厄。
况且据陆今安透露,霍恩洛厄之所以这么晚才晋升,不是天赋不足卡进度了,而是霍恩洛厄早期个人兴趣更多放在炼金术这个对自身实力提升不大的领域,大概在他看来,设计魔械比支配人类省心多了……
而更多的,往往不到百岁就登临君主。其背后的逻辑类似很多科学家都是年纪轻轻就创下了辉煌的成果,而非老了之后才突然“悟道”。
现在,据马泰奥所说,一个上千岁的术士,突然开始尝试冲击君主级,这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个百岁老人突然决定要去挑战奥运百米冲刺金牌。
看到黎厌意外的表情,马泰奥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但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康斯坦丁大师……哪来的自信?”黎厌问道。
晋升不是儿戏,许多术士都尝试过强行突破,然而其结局要么是死了,要么是死了的时候顺便把周围区域给炸了,最好的结局也是勉强活了下来,但源质核心彻底濒临崩溃,第二年死了。
正常情况下,术士虽然不像君主那样直接获得永生,也能通过延命仪式一次次延长自身寿命而长生,所以大部分年龄不算大但自知晋升无望的术士都不会有如此莽撞的尝试,更别说康斯坦丁这种“超龄”术士了。
康斯坦丁寻求晋升君主,黎厌想到的可能只有他的延命仪式出了问题,失败反噬源质核心——这也是许多术士的死因。
但如果是延命仪式出问题,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更别说寻求晋升了,黎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鬼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说不定是塔洛斯大帝托梦给他了。”马泰奥耸耸肩,“反正这老家伙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更改,其他人劝不动,就只能祈祷他成功咯。”
“祈祷他成功……”黎厌感觉马泰奥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诚的期盼,“您对康斯坦丁大师的晋升似乎不太看好。”
马泰奥冷笑一声:“他晋升成功,对评议会里那几个老家伙来说,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等于告诉所有人年龄根本不是问题,他们那套闭门造车的路子照样能登临君主……呵,到时候那帮老东西怕是各个都要做起君主梦了。
“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一个连稳定构建高阶术式都做不到的‘废术士’,就算前面真有路,我也走不过去。康斯坦丁成功与否,我的处境都不会改变,顶多是多个更加不可质疑的主子。”
黎厌微微颔首,将话题拉回原点:“所以,您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惜用那种充满敌意的方式试探,还给我这些情报。”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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