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木屋,黎厌简单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大部分东西都在陆今安的半位面里,他只需要把几件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装进背包就行。
背包很快收拾好了,他去退了房,结清租金后,看向陆今安:“陆哥,我们怎么去赫密米尔?”
“赫密米尔在山谷里,不通航路,直接过去最方便。”陆今安抬手在空中一划,一道漆黑的传送门出现在房间中央。
两人迈步踏入那片黑暗,轻微的挤压感后,周围的光线骤然变化,一步跨过了遥远的距离。
一股清冷的山风扑面而来,黎厌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山坡上,抬眼向前望去,一片完全由灰色石材构筑的城市展现在眼前。
赫密米尔,这座城市没有帕索斯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也没有迪芬德那些古老华丽的贵族府邸,所有的房屋、街道、广场,都是由同一种灰色的石材建成,风格统一得近乎刻板,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窗户排列整齐,大小一致。
黎厌的目光扫过城市,试图寻找那座传说中的“大书库”的宏伟身影,但目之所及,除了整齐划一的石质民居和几条笔直的主干道,并未看到任何特别高大或显眼的建筑。
“陆哥,大书库在哪儿?”黎厌有些疑惑,“没看到特别大的建筑啊。”
“在地下。”
“地下?”黎厌有些惊讶,低头看了看,“整座赫密米尔是建在大书库上面的?”
“上面这些是后来建的,给守书人和他们的家人住的地方。”陆今安解释道,目光扫过那些千篇一律的窗户,“还有一些是阅览室和抄写间。”
黎厌了然,所以赫密米尔这座城市,本质上就是一座为了守护和利用地下大书库而建立的“公司镇”,只不过这里的产业是知识。
两人沿着缓坡向下,走向城市的入口,没有守卫,也没有关卡,只有一道简单而古老的石头拱门,上面刻着古索雷尔语的铭文:“入此门者,当摒弃虚妄,唯真理是求。”
黎厌看着那道拱门,又看了看门后那些风格统一的灰色建筑,街道上看不到任何商铺的招牌,也没有摊贩,只有零星几个穿着同样款式、颜色灰扑扑的长袍的行人走过。
“这里好像没有商店?”黎厌有些意外,入目好像皆是民居。
“没有。”陆今安道,“需要的东西统一分配,粮食由几位术士定期催生提供,日常用具是炼金工坊统一制作发放,他们用多余的炼金道具跟外界换一些这里无法自产的东西,但量很少。”
“那他们平时一般做什么?”黎厌看着又一个裹紧袍子的身影,那人怀里抱着一卷厚厚的卷轴,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陆今安看着那个走远的身影:“背诵指定的典籍,抄写,或者参加评议会组织的经辩——就是围绕某段古籍的解释进行辩论。”
“没有别的了?比如娱乐?”黎厌难以想象这种除了看书、背书、辩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内容的生活。
“辩经对他们来说就是娱乐,赢了的人能获得更高的声望,可以借阅更深层的藏书,或者向评议会申请一些平时配给没有的东西。”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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