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租来的潜水装备搬上快艇,黎厌启动引擎,驾驶着小船驶离小海湾,朝着旅游手册上标注的潜水点驶去。
快艇停在一片海域,黎厌拿起那本手册,翻到介绍潜水点的页面,手册上说,这里以前有座岛屿,岛上有座城邦,在城邦时代末期突然沉没,现在潜水下去,还能看到一些城邦时代的古建筑。
“岛沉了……”黎厌合上手册,看向那片海域,“是地震导致的沉降?”
“是两个术士打架,没控制好力度。”陆今安拿起潜水服抖了抖,似乎在研究如何把它转移到自己身上。
“然后就把岛打沉了?”
“嗯,这座岛的地质结构本就不稳,受到剧烈冲击后直接发生了断裂和沉降。”
“还真是行走的天灾……”黎厌叹了口气,那些高阶存在之间的冲突对普通人而言就是毁灭性的。
他拿起自己那套潜水服,费力地把双腿塞进紧绷的裤管里,好不容易把裤子部分提到腰际,正准备弯腰套上身的部分,一扭头,看见陆今安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看着他。
陆今安身上的潜水服服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就连脚蹼和面镜都已经戴好。黎厌看着他那身堪称模范的装备,再看看自己才穿到一半的狼狈样子,默默感叹那个换装魔法真是好用,低头继续跟上衣部分搏斗。
好不容易穿好潜水服,黎厌开始戴其他装备,重量带、气压表、呼吸调节器,一一挂载到身上,最后拿起面镜,用防雾剂涂抹镜片内侧,又拿起脚蹼套上。
套好脚蹼,他试着走了两步,脚蹼拍打在甲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黎厌啪嗒啪嗒地挪到船舷边,扶着栏杆坐下,调整了一下呼吸调节器的咬嘴,又检查了一遍气压表的读数。
一切就绪,他看向陆今安:“下水?”
陆今安点了点头,一只手扶着面镜,身体向后一仰,噗通一声往水里一摔。
还真是朴实无华的下水……黎厌做了一个深呼吸,也将身子向后倒入海中。
冰凉的海水包裹全身,隔着潜水服带来轻微的压迫感,阳光在水面之上变得模糊。黎厌调整了一下呼吸,踩了几下脚蹼,稳住身形,转头寻找陆今安的身影。
陆今安就在他身侧不远处悬浮着,他朝陆今安的方向比划了几个手势,指了指下方,又摊手表示不知道往哪去。
陆今安抬起左手一划,随即黎厌感知到一种模糊的……“链接申请”?
召唤术中的精神链接,也可以用于在无法正常说话时进行通讯,不过先前黎厌都是主动向其他个体进行连接,比如召唤物或者上次幻境中用信物沟通缪菲丝,现在他才知道这种“被请求连接”的感觉是什么样。
他立刻接纳链接,下一秒,陆今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往下潜。”
黎厌试着在脑子里想了一句:“听得到吗?”
“嗯。”陆今安的声音再次直接响起。
两人缓缓下潜,水下的世界渐渐清晰。成群的小鱼从他们身边游过,对这两个不速之客似乎并不害怕。
黎厌调整着耳压,继续下潜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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