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来的异乡人最新章节_第251章航行中上第1页_冰箱里来的异乡人希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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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舱内一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黎厌才重新开口：“所以伊雷亚尔没有真正的穷人，只有信用破产的奴隶……那伊雷亚尔人岂不是活得很累，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自己的信用额度，担心破产。”

“习惯了。”陆今安道，“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评估风险、管理信用、抓住机会。对乐在其中的人来说，这更像是一场持续一生的游戏，不乏以小博大的赌徒。”

“他们为什么会实行这个信用额度？”

“卡斯蒂亚认为，财富的价值在于流动，钱本身没有意义，只有流动起来，从一个人手里转移到另一个人手里，在这个过程中创造和交换价值，才有意义。信用额度让每个人都可以提前消费或投资，刺激经济。”

黎厌思考着这句话：“所以信用额度就像是强制让钱流动起来？每个人都有基础信用额度，就像是一笔‘初始资金’。可以用它来消费，也可以用它来投资，但如果消费过度，或者投资失败，就会面临信用破产的风险……那伊雷亚尔的上层呢？”

陆今安拿起之前那本旅游手册，翻到帕索斯的部分，“伊雷亚尔的上层竞争更激烈。”

“因为那个总裁拍卖制？”黎厌看着上面帕索斯繁华街景的照片。

“不止，伊雷亚尔的企业实行无限责任制。”

“无限责任？”黎厌抬起头，“意思是如果企业破产，所有者要承担全部债务？甚至用自己的个人资产来抵债？这听起来……太冒险了。”

“卡斯蒂亚喜欢这种模式，他认为无限责任能让参与者更谨慎，也更投入。”陆今安的目光扫过手册上的一家高级餐厅图片，“他手下的‘潮汐集团’掌握几个核心产业，剩下的领域完全放开竞争。”

黎厌明白了，卡斯蒂亚掌握了命脉行业，确保最基本的稳定，同时将其他领域变成残酷的竞技场：“听起来对有钱人也很不利？大额投资一旦失败……”

陆今安确认道：“在伊雷亚尔，有钱人更容易获得高额信用，也更有野心进行大规模投资，失败时摔得也更惨，而卡斯蒂亚相当乐于看到那些自以为掌控了规则的人最终被规则反噬，甚至偶尔会暗中推进这个过程。”

黎厌想了想，一个昨天还在挥金如土的富豪，可能因为一次错误的判断就瞬间跌落深渊，这种巨大的不确定性确实符合卡斯蒂亚那种近乎恶趣味的风格。

“所以伊雷亚尔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世家’？”

“财富和地位更迭极快，很少有家族能连续三代都维持在高信用阶层，卡斯蒂亚喜欢这种流动性，他认为固定的阶层会阻碍‘势’的涌现。”

“那些术士的家族……”黎厌继续问道，“在伊雷亚尔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也需要参与这种信用游戏吗？”

“术士在伊雷亚尔的处境比较特殊。”陆今安道，“卡斯蒂亚上位初期，清洗了大量忠于旧王室的贵族术士，剩下的术士，一部分选择直接效忠于伊雷亚尔的三位君主，类似斯图亚特的学院或坎特伯雷的骑士团，另一部分则主动避嫌，尽量避免在世俗形成过大的影响力。”

“避嫌？”黎厌有些不解。

“因为一旦某个术士或术士家族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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