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那种……好像要亲上去的姿势!”凯尔用手比划了一下,“虽然最后好像也没真亲下去?反正感觉气氛挺那啥的。啧啧,没想到这种场合也有人玩这么刺激……”
“你看错了吧,可能只是角度问题。”黎厌讪讪道。
“不可能!”凯尔信誓旦旦地扒着车窗,“我视力好着呢,那动作绝对暧昧!”
黎厌干咳一声,目光飘向别处:“宴会嘛,总有人喝多了举止不太注意。”
“不像喝多了,”凯尔摸着下巴,一副分析案情的样子,“两个人站得挺稳的,感觉就是……气氛到了?不过最后主动的那个好像怂了,没真亲下去。可惜了,我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
黎厌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一下不自然的表情,他几乎能想象出当时在露台上,从停车场这个遥远角度望过来的画面是什么样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你……怎么看那两个?”
凯尔兴致勃勃:“还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呗!不过说真的,在这种地方挺大胆的,虽然现在风气比几十年前开放多了,但老一辈的贵族对这种明面上的事还是挺在意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最后没亲下去,反而感觉更……那啥了。要是随便玩玩,亲了就亲了,怕什么?没亲,要么是怂了,要么就是太在意了,反而不敢随便?啧,比真亲了还带劲!”
黎厌没想到凯尔能说出这么一番话,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不过话说回来,那俩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能进这场合,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说不定我还认识呢!可惜没看清脸,不然就能对号入座了,嘿嘿。”凯尔带着点八卦的兴奋,“你刚才在里面,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比如看起来关系不太一般的年轻男人?说不定就是露台上那两位呢!”
黎厌:“……你还是少知道点为妙。”
“为啥?”凯尔不解。
“知道太多容易被灭口。”黎厌面无表情。
“那倒也是……”凯尔缩了缩脖子,“该不会是哪位公爵家的少爷吧?”
黎厌清了清嗓子,把话题从“露台事件”上引开:“你还是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弗朗茨打算跟你住到什么时候?”
“我以为那家伙伤好了就走人,鬼知道他还搞这么复杂!”凯尔哀叹,“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晚上抄近道回家,早知道会天降这么个大麻烦,我宁愿绕远路!”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凯尔瘫在后座上,“只能指望他哪天突然想通了,或者他的皇帝老爹叫他回去。欸,对了,你说他会不会是想把我发展成间谍?万一我不答应他会不会把我灭口啊?”
“他得是多想不开才会发展你。”黎厌扯扯嘴角。
“那倒也是……”凯尔叹了口气,“我现在就希望他赶紧找到那个‘更稳妥的解决方案’,然后麻溜地回他的使馆去。你是不知道,他连我晚上吃什么都要管,说外卖不健康,我做不靠谱,非要让他那个随从做饭,味道淡得跟喂兔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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