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来的异乡人最新章节_第214章行动的意义第1页_冰箱里来的异乡人希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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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陆今安的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黎厌，“我们不在棋局里。棋局是斯图亚特的游戏，我们只是路过，看到了一些东西，做了一些事。”

“路过……”黎厌驾驶着车子缓缓驶过一个路口，“但我们做的事情，好像……影响到了他们的棋局？”

“你指什么？”

“比如，我们发现了鹰喙岩的水鬼转化场，追查到了约瑟夫诊所，这些线索最终交给了迪伦学长，监察科因此介入……这难道不算介入了棋局吗？”、

“计划本身包含变量，斯图亚特的计划容得下许多意外。”陆今安道，“你的发现加快了‘亡魂’被搬上台面的进程，不仅没有干扰到整体布局，反而避免了更多的人成为‘必要的牺牲’。”

“必要的牺牲……”黎厌低声重复这个词，“所以，原本的计划里，是预期会有更多……那样的人死去？”

“风暴封锁下，混乱本就存在，死亡难以避免，斯图亚特的计划利用了这种混乱，将其导向一个更具目的性的方向。你的介入，让一些本可能被当作‘线头’的死亡得以避免，或者至少，让他们的死因得以查明，而非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统计数字里。”

黎厌沉默了一下。他想起了鹰喙岩溶洞里那些肿胀发白的尸体，想起了约瑟夫医生疲惫而无奈的脸。

“那约瑟夫诊所呢？如果没有我们发现，斯图亚特院长的计划里，它会是什么下场？”

“一个方便的替罪羊。当需要向外界展示‘调查取得进展’时，这样一个证据确凿的黑诊所是阶段性的成果，它的存在和罪行会被公开，那对夫妇会受到严惩，足以平息部分舆论。”

黎厌感到一阵寒意，约瑟夫医生为了维持诊所所做的迫不得已的选择，在更大的棋局里只是一枚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但现在不同了？”

“有你牵头，监察科介入的方式会有所不同，处理会更倾向于将诊所纳入监管，而非简单的关停。那个医生和她所庇护的那些人能有一条生路。”陆今安顿了顿，“这不在斯图亚特的计划之中，但确实是你带来的改变。”

车子遇到红灯停下，黎厌看向陆今安：“这一切，在斯图亚特院长的计划里算是意外吗？”

“是变量。”陆今安纠正道，“任何庞大的计划都无法囊括所有细节，总会有计划外的因素介入。优秀的棋手不仅设计棋路，更懂得如何利用棋盘上突然出现的一颗棋子，哪怕它原本不属于任何一方。”

“他利用了我们？”

“更准确地说，他顺势接纳并引导了由你产生的变量。”

“他判断我是……有利的变量？”

“你的行动指向了真相而非混乱，你的介入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牺牲，你提供的线索让这场‘演出’更加具有说服力。”陆今安列举道，“从结果来看，你的变量确实是正向的。”

黎厌轻轻呼出一口气，心里那点因为被“利用”而产生的微妙不适消散了些许。如果他的行为阻止了更多无辜者的死亡，那也不是坏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陆哥，那你呢？你明明早就知道，或者至少能猜到斯图亚特院长的计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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