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厌心情轻松不少,胃口也好了起来,开始专注于眼前的火锅。
两人偶尔交流一下哪种食材涮多久口感最好,或者评论一下蘸料的味道,黎厌吃着吃着开始冒汗,陆今安则全程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吃完饭后,黎厌主动收拾了碗筷放入自动清洗的水池,出了厨房,陆今安道:“还要继续练车吗?”
“嗯……再练练吧。”
再次来到半位面,黎厌坐进驾驶座,这次感觉比下午熟练了不少,陆今安也没有频繁提醒,只在操作出现问题时才提一声。
又绕了两圈,黎厌稍稍放松了一些,注意力不再完全集中于驾驶本身,也就闻到了车内隐隐约约的一股……火锅味。
黎厌将车停下:“我身上好像全是火锅味。”
“嗯,闻到了。”
“说起来,陆哥,你好像一直都很……干净?”黎厌想到这一点,“是用魔法保持的?清洁术?”
清洁术的原理是识别并分离附着物,问题在于如何定义“附着物”。在教导这个法术时,讲师提到历史上曾有倒霉的学徒对自己使用清洁术,结果把自己的皮扒下来一层。
因此,学徒使用的大多针对某种物质的特化清洁术,而且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最好还是用更“原始”的方式进行自我清洁。
“确实是用魔法,但不是常规的清洁术。”陆今安道,“我通过精神力直接剔除沾染到的杂质。”
“直接剔除?怎么剔除?”
“就是感知到不属于我身体本身的东西,然后把它分离出去。”陆今安道。
“所以你身上一直都很干净?”黎厌愣了愣,凑近了些,“那你吃了东西,但好像也不需要……呃……”
“不需要上厕所?”陆今安接上他的话。
“……对。”黎厌有点尴尬,但还是好奇。
“吃进去的食物直接转化为无形的源质态,并没有消化的过程。”
黎厌震惊,这听起来简直太方便了:“那你的身体……”
“君主级存在的身体更接近一个高度稳定的源质结构体。”陆今安顿了顿,“这个结构基本上趋于一种恒固状态,而能摧毁这一结构的,只有内在衰变或其他君主级存在的攻击,普通的手段哪怕导致身体受损,也能瞬间完成修复或者不修复,毕竟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所以,对你们这种君主级存在来说,身体受伤之类的其实影响不大?”
“嗯。”陆今安点头,“只要源质结构不被破坏,外在形态可以随时重塑回原本的样貌。所以身体受伤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种外观上的不完美。”
“那会不会感到冷、热,或者痛?”黎厌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会。”陆今安点头,“感官依旧存在,只是我们可以选择忽略,或者干脆屏蔽。”
黎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陆今安表示他的进食只是一种体验。
“那……陆哥。”黎厌犹豫了一下,扯了扯自己带着明显火锅味的衣领,“你这个剔除杂质能帮我也弄一下吗?感觉浑身都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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