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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界限下（第1页）
“陆哥。”黎厌犹豫了一下，“你以前和别人也这样吗？我是说，这种没有太多界限的相处方式。”
“没有。”
“为什么？”黎厌追问，“是因为没有遇到像我这样的人？”
他问完就有点后悔，这话听起来有点自恋。
“嗯。”陆今安却直接肯定了，“你是第一个。”
黎厌的心跳又漏了一拍，第一个……这意味着在陆今安漫长的时间里，自己是唯一一个被允许以这种方式靠近的存在。
是因为自己是他“道”的证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黎厌不敢深想，怕自己想太多，也怕答案不是自己期望的那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擦头发的毛巾：“陆哥，可能是我以前……习惯了和人保持距离。突然有人不按这个距离来，我就会有点不知所措。”
“你需要我保持距离吗？”
黎厌立刻摇头：“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种……不一样的距离。”
他并不排斥陆今安的靠近，甚至……在内心深处，他是渴望这种连接的，只是过去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感到紧张。
“那你打算怎么适应。”陆今安问。
黎厌愣了一下，他还没仔细想过具体要怎么“适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在浴室里，他慌乱中抓住了陆今安的手腕……那种直接的皮肤接触，似乎是一个突破点。
“也许……可以从简单的接触开始？”他说完就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提议什么奇怪的事情，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就像……握手之类的？普通的，那种。”
他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自己像个在提出什么幼稚社交练习的小孩。
陆今安的目光落在黎厌的手上：“可以。”
陆今安似乎真的在等他下一步动作，黎厌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将自己的手擦了擦，确认上面没有水渍。
他的目光落在陆今安搭在沙发上的那只手上，陆今安的手看起来很白皙，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黎厌深吸一口气，极其小心地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陆今安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传来，黎厌的心跳得飞快。
“这样……算越界吗？”
“你觉得呢？”
“我……”黎厌的指尖稍稍用力，贴在了陆今安的手背上。
他又轻轻吸了口气，缓缓地将整个手掌贴了上去，覆住了陆今安的手，能感受到那微凉而光滑的皮肤触感。
原来主动触碰，也没有那么难。
他看向陆今安。陆今安也正看着他。
“陆哥，你真的……不觉得奇怪？”
“不觉得。”
黎厌又动了一下，尝试着稍稍移动指尖，蹭过陆今安的皮肤，像是在确认这份触碰的真实性，也像是在试探自己能够接受的边界。
“感觉有点奇怪。”黎厌低声说。
“奇怪在哪里？”
“就是……不太习惯，以前没这样碰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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