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似乎看穿了黎厌的心思,瞥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黎厌感觉有点心虚:“陆哥,我平时……好像也问了你很多问题,好像从来没付过‘咨询费’或者什么‘代价’。”
陆今安收回目光:“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黎厌下意识追问。
陆今安沉默了几秒,道:“你对那台冰箱来说,意义是什么?”
“啊?”陆今安话题跳的太快,黎厌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台冰箱……我穿越过来的那台?”
实际上是跃迁舱、但被陆今安用作冰箱的玩意儿。
这个问题……如果问的是“那台冰箱对你来说意义是什么”,那很好回答,但……“你对那台冰箱来说意义是什么”?
这他怎么知道,难不成去问冰箱?
黎厌还在纠结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问题,陆今安开口道:“你证明了那台冰箱,成功履行了它最初的职责。
“那台跃迁舱,被制造出来的目的是实现个体跃迁,只是它的创造者未能成功验证这一功能,从未成功传送过活物,因此被我当作冰箱使用——直到你出现。
“你的出现,是一次成功的跃迁,一个证明,证明了这台被判定为‘失败品’的跃迁舱,其核心功能并非完全失败,它只是不稳定,或者说,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才能触发。”
陆今安点头:“一件工具,无论被闲置多久,被误解为何物,当它完成了它被设计之初的使命时,它的存在意义便得到了证明。”
黎厌试图理解这句话:“所以我对那台冰箱的意义,就是证明了它‘能’做到它最初被设计出来要做的事?它不是一个普通的冰箱,而是一个……成功的跃迁舱?”
“不太成功的跃迁舱。”陆今安纠正道。
黎厌感觉自己在听一个谜语:“陆哥,我不太明白,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同理,我的‘道’也是冰箱。”
黎厌一愣。
陆今安的“道”是冰箱,这个说法他一直以为是陆今安随口胡诌或者某种难以理解的比喻,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结合刚刚陆今安所说的……
那台跃迁舱,因为无法稳定实现跃迁功能,而当作冰箱使用,直到自己的到来,才证明了其核心功能并非完全无效。
那么,类比之下,陆今安的“道”呢?
一个隐约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形,太过惊人,也太过……沉重。
“陆哥……”黎厌开口,“你的意思是,我对于你的‘道’……就像那台跃迁舱终于完成了一次跃迁,证明了它……并非完全失败?”
陆今安看向黎厌:“你的存在,对我来说便是一个回答。”
“一个……回答?”
“嗯,一个等待了很久的回答。”
黎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陆今安眼中,或许是一个有趣的研究对象,一个需要照看的麻烦,一个……值得投资的潜力股?
但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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