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厌看着周围同学或惊喜或好奇的表情,又看了看讲台上表情僵硬的罗素讲师,意识到自己似乎……没看到任何幻象。
罗素讲师显然也注意到了黎厌的异常,他停止了幻术维持,教室里的幻象瞬间消失,学生们发出一阵意犹未尽的叹息。
“太神奇了!”
“感觉真的像在水里游了一圈!”
“那条蓝色的鱼好漂亮!”
“罗素先生,再来一次吧!”
罗素压下心中的惊疑:“好了,体验结束。幻术虽然奇妙,但也要注意适度,沉迷幻象可不是好事。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学生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罗素一边整理讲台上的物品,一边道:“黎厌同学,请留一下。”
黎厌脚步一顿,旁边的凯尔投来一个“保重”的眼神,很快,教室里只剩下罗素和黎厌两人。
罗素走到黎厌面前:“黎厌同学,刚才的幻象体验……你有什么感觉吗?”
黎厌沉默了一下,隐瞒不太可能,万一罗素问他“看”到的幻象是什么样的,他也描述不出来,决定实话实说:“没有,罗素先生。我没有看到任何幻象。”
“没有?”罗素仔细打量着他,“你确定?黎厌同学,你以前有接触过幻术吗?或者……是否有过特殊的经历,让你的精神感知产生了某种……抗性?”
黎厌立刻想到了陆今安,在刚见面,陆今安就点明了黎厌的特质之一——能够看破陆今安用于遮掩真容的幻术迷障。
“没有专门接触过幻术。”黎厌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这是个有趣的情况,或许你具备对幻术的某种免疫能力,又或者……”罗素摸着下巴,“黎厌同学,介意我再尝试着对你施展几个幻术吗?放心,都是比较温和的类型。”
“可以。”黎厌点头应允。
罗素示意黎厌在教室前排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站在几步之外,举起魔杖。
“我会尝试构建一个相对简单的视觉幻象。”罗素解释道,“一片飘落的枫叶,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否能看到它,以及它的具体形态。”
“明白。”黎厌集中精神。
罗素口中开始低声吟诵咒文,黎厌屏息凝神,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周围依旧空空如也,没有枫叶,甚至连光线的扭曲都没有。
“怎么样?”罗素停止了吟诵,看向黎厌。
黎厌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看到,罗素先生。”
罗素的眉头微微蹙起:“完全没有?连一丝光影的晃动都没有?”
“没有。”黎厌肯定地回答。
“有意思……”罗素摸了摸下巴,“构建出来的幻象对你完全无效……我再试试另一种方式。”
这一次,罗素没有构建具体的景象,而是将魔杖指向黎厌本人。
“这次不是视觉幻象,而是试图影响你的情绪。”罗素说明道,“狂喜术,能够让你感受到一阵喜悦,尽管你不知道为什么喜悦,你试着感受一下。”
罗素再次念诵咒语,黎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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