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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君主之道（第1页）
“前三都进不了？”黎厌有些意外，“可弗朗茨说得好像他父亲已经天下无敌了一样。”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陆今安瞥了他一眼。
黎厌被噎了一下：“……也不是，只是他说话的语气太笃定了，而且感觉弗朗茨作为他的造物，肯定比外人更了解他。”
“弗朗茨了解的是霍恩洛厄想让他了解的部分，是霍恩洛厄灌输给他的认知。霍恩洛厄的强大毋庸置疑，但并非无所不能。他的推演模型确实精妙，但也存在其固有的局限。”
“局限？”
“模型的根基在于变量。霍恩洛厄的模型能囊括他已知的变量——力量层级、资源分布、势力格局、乃至某些关键人物的行为模式，甚至可以模拟不同君主级存在的力量碰撞结果，但当新的变量出现时，就得全部推倒，重新计算。”
全部推倒……黎厌理解了陆今安的意思，基于原本变量计算出来的结果并非不变，新的变量会影响旧的变量，导致原本的计算结果也出现偏差错误，所以只能重算。
“而这个重新计算的瞬间，足以决定一场君主级战斗的胜负存亡。”陆今安道，“这也是他为什么排不进前三的原因——前三位的君主，每一位都有着在瞬间决定胜负的能力。”
“那前三都是谁？”黎厌追问。
陆今安想了想：“目前公认的第一是‘真龙’纪玄，联邦的两位大执政官则实力不分上下，互有优劣，第二或第三无定数。”
果然是天夏和联邦的……黎厌点点头：“那陆哥你呢，排多少？”
“我不参与排名。”
“欸？”
“这个排名是一些好事者根据零散战绩和力量表现进行的粗略排序，我不公开露面，鲜少与其他君主交手，这类排名自然不会算上我。”
黎厌了然，陆今安毕竟算是隐藏款的君主，没参与进排名也说得过去：“所以那位霍恩洛厄其实也就那样？”
陆今安摇头：“倒也不能这么说，作为埃恩法斯帝国的支配者，力压其他两位君主，霍恩洛厄的实力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正如我所说的，可以争个第四或第五。尤其是他的‘道’，相当强大。”
“道？”
“我以前有说过，许多魔法师都有自己行走的‘道’，而君主的‘道’，以四大权能中的一个作为核心，构成了他们的力量本源。”
黎厌又想起陆今安过去说自己的‘道’是“冰箱”，扯扯嘴角：“那霍恩洛厄的‘道’是什么？”
“支配。”
“支配……”黎厌感觉似乎没那么意外，“具体是指什么？”
“霍恩洛厄的道围绕着‘支配’展开，在于掌控与统御。他认为力量存在的意义，在于建立并维持一种绝对的秩序。在这种秩序下，万物皆有其位，皆受其控。”
“那构成‘支配之道’的核心权能是融合？”黎厌问道。
四大权能，恒固、融合、流动、分离，以弗朗茨所说的整合西陆，似乎比较符合“融合”这一权能。
“恰恰相反，是分离。”
“分离？”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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