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的野风有铁锈的味道。赫菲斯辛总笑话我喝蜜酿加羊奶,说把鲜红的血色拌得不伦不类。他生得瘦小,但在战场上凶悍无比,杀敌如麻。”
“帕狄卡斯精通制药,净整些偏方怪方;莱昂善于奔跑,是最受信赖的信使。”
“托勒密总爱咬文嚼字,离开悬锋时,从大图书馆顺走了不少古籍——都是我家的,也不用还了。至于朴塞塔呵,他不爱说话,但弹得一手好琴.”
听完这些,白厄也不再像刚刚那样不正经,他严肃起来。
“这五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的名字。”
“当然。在悬锋孤军与奥赫玛联合前,他们就战死了。”万敌长叹一口气。
白厄此时静静的看着万敌。
“先是帕狄卡斯,他死在第二个耕耘月四月,被拉冬人的毒箭射中腹部。他的药方能救所有人,唯独没救下自己。”
“我还记得他对我说:「迈德漠斯,不要悲伤。我已挣得荣耀,用光荣的死亡回敬夙敌.」”
“还有莱昂,他死在第五个冬天,哀地里亚的暴风雪持续了整整三个月。风雪最大的那夜,敌人发动了袭击。”
“哀地里亚…是遐蝶以前所在的城邦?”白厄问道。
“就是那群狂信徒,他们如悬锋人一般视死如生,唯独少了对荣誉的敬畏。”
“他们在无底沼泽中围追堵截,莱昂为了殿后被斩断双腿。他消失在异乡的泥土里,尸骨无存。”
“莱昂当时说:「多好啊,迈德漠斯.我终于能将你成王的讯息带向冥界了」”
“我至今都还记得这句话。”
“那之后的第二十个黄昏,我们终于反攻入哀地里亚城中,接受了僭主的求和,但负隅顽抗的叛军却在城中设伏.”
“托勒密和他的骑兵队,还未来得及品尝胜利便全军覆没。燃烧崩塌的方尖碑林成为了他们的坟丘。”
“再后来是朴塞塔。他在厄涅俄努斯城中以歌声诱敌深入,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恼羞成怒的敌军不惜点燃大火,将我军和整座城池一道焚烧殆尽…他的遗言只留在一小块被烈火烧裂的泥板上。”
“他跟我说,「迈德漠斯,戴上王冠吧。」”
“最后,我最信赖的赫菲斯辛.他本该与我一道见证尘埃落定,却在我与父亲角斗的前夕宿疾复发.”
“他隐瞒了病情,待我手刃仇敌先王欧利庞凯旋,他已只剩一丝气息。”
“他认为,身为悬锋人,却只能在床榻上了却一生…说出去要教人笑话。”
“我想为他治疗,喊来医师,但被他拒绝了。”
“命运.”万敌低着头,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飘向何方。
白厄听着内心也十分难受。
“真是.沉重的试炼啊。”
“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何会把「不死」视作一种缺陷,甚至诅咒了。”
“先王为断绝宿业,将我投入冥海,却没料到此举反造就了我的不死之躯,给他招来了命运的复仇。”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前任遍武林 致命证据 丞相大人是女郎 协议婚姻结束后雄虫穿越了 顶级俊夫郎的最强贤内助 死鬼老公,爆点金币 龙傲天他从头来过 仙家子逆袭日常 赛博孤儿院模拟器 欺负小哑巴的一百零八式 反派拥有了百合文光环[快穿] 宿敌的眼神逐渐偏执 死对头不可能是我心上人 穿成丧尸异世的Omega 星际男神带球跑 打开地狱的正确方式 直女就那么香吗 花妖穿成Omega[星际] 姐姐,让我爱你 全职驭兽师,风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