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重臣:“……”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请当我们不存在。
眼观鼻鼻观心,低头默默做事。
时稚迦假笑着和众臣聊了两句,在谢藏楼跟前又晃了几圈。
谢藏楼始终坐在原地,淡定喝茶。
时稚迦瞥了他一眼,磨了磨后槽牙,转身走了。
气呼呼的回到清暑殿,时稚迦一路把衣服扔了,走到桌边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气哼哼的踢了下凳子,顿时脚趾生疼。
坐在桌边缓了一会儿,闻闻身上刚刚被衣服沾上的酒味,皱皱眉,起身去浴室。
洗漱完后,看了看天色,打了个哈欠,想了想,眉眼间染上调皮的笑意,直接不紧不慢的回清暑殿睡觉去了。
中午,在水榭用午膳的谢藏楼没收到今日被扔回来的奏折,问一旁侍候的内侍。
内侍欲言又止片刻,才道:“陛下还未起身。
谢藏楼:“……”
谢藏楼端起茶喝了一口,唇线绷成一条直线。
—
时稚迦睡到日上三竿,吃完午饭,又偷懒了一个下午,用完晚膳,无事发生。
他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意兴阑珊,第二日便恢复了作息,奏折也没再扔回去。
两日后,使团离京。
谢藏楼率领一些重臣送使团离开。
台城城门外,宇文皝等了良久,也没见时稚迦出现。
他脸上闪过一抹狰狞,又恢复平静。
宇文皝走到谢藏楼跟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上次让你从我身边抢走了他,我会再抢回来的。”
话落,转身大笑而去。
谢藏楼看着他的背影,神色莫测。
—
使团走了,大战也告一段落,台城恢复了安
,闪过一抹不快的目光,很快隐匿。
众人被一路热情的请到雅间。
在雅间落座后,沈伯宴不动声色挤开一名往时稚迦身边挤的小倌,坐在时稚迦身边。
时稚迦虽然进来了,但还有些拘谨,另一名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白衣美男子坐在时稚迦另一边,凑近时稚迦,朝他一笑。
时稚迦脸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红了,连忙往另一边躲。
沈伯宴看了眼抱着他胳膊的时稚迦,给另两名学子使了个眼色。
一名学子揽着白衣美男去了别处,另一名学子则坐在了时稚迦另一侧,时稚迦这才松了口气,放开抱着沈伯宴的手。
镇南王府
宁奚风走到正在水榭边垂钓的谢藏楼身后,欲言又止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道:“王爷,慕观寒让人带着陛下去了春庭阁。”
“咔嚓”
鱼竿瞬间断成几节。
春庭阁
时稚迦谨慎又有些心虚的坐在桌边,打量着面前的一切。
好在,沈伯宴和旁边的人给力,把所有过来的小倌都给他挡了。
他肚子有点饿,但是看了看桌上的茶点和小菜,又看看那边不远处已经有些放浪形骸的场面,终是没敢动,怕着了慕观寒的道。
没错,慕观寒。
到了这里后,他才发现提议的那个学子平时都是绕着慕观寒转的。
可恶!
被慕观寒那个家伙算计了。
但绝不能更进一步的被算计。
这些吃的喝的也不知道加没加料。
他看了眼沈伯宴,以及平时和沈伯宴与他交好的几名学子,都不动声色的应付着,但始终没碰这里的吃食。
就在他有点坐立难安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荒马乱声响起。
多么熟悉的一幕。
时稚迦有一瞬间甚至想跳窗跑路,但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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