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影打在房间的屏风上,随着人越走越近,屏风上的人影也越来越大。
白锦棠太阳穴青筋暴跳。
脆弱的脖颈被扼住,啃咬,亲吻,如同万千蚂蚁被撕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白锦棠的头皮发麻,心如擂鼓,身体紧紧地绷着。
他终于知道谢灼这混球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混账!”
白锦棠蓄力,这次很轻松地将谢灼从自己身上掀开,看着散着帷幔的大床,白锦棠毫不犹豫地抱住谢灼,往床榻上倒去。
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将帷幔吹的飞起,上面绣着的海棠花栩栩如生,遮掩一室春色,只露出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衣衫。
身下的谢灼闷哼一声,心满意足地抱住了白锦棠的腰肢,嗔怪道:“王爷,你好急切哦。”
众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暧昧的一幕。
凌若尘更是直接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落雨和翠云干脆直接红了脸颊,悄咪咪地捂住眼睛,透着指缝,去偷看帷幔里面的情况。
谢灼声音放柔放缓,声音故意压着,还真有点温香软玉的意思,只听装模做样道:“王爷?有人来了吗?”
白锦棠衣襟散着,忍住没有抬手给谢灼一巴掌,回答:“……嗯。”
“可是我不想见他们。”只见谢灼撒娇道,“我这是相思病,见别人没有用,只能要王爷一个人。王爷,我难受,你让他们赶快下去好不好?我好难受,不信你摸摸我心口。”
说着,谢灼当真抓着自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手地下清劲有力的心脏声,让白锦棠陷入沉默。
帷幔外更是一片死寂。
白锦棠发誓,这辈子,上辈子,这两生。
他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上面还沾惹着那人发丝的清香。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谢灼将那发带,一点一点的缠上了自己的手腕,目光灼热滚烫。
而外面的凌若尘,见白锦棠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脖颈处暧昧的红痕如同红梅落雪,说不出的暧昧,凌若尘脸色格外的话,抿了抿唇,终是错开眼,撂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就出去了。
凌若尘走了,剩下的人也不敢多留,紧跟着出去了。
白锦棠瞪了一眼帷幔,终于发现自己的发带竟然丢了。
鉴于刚刚发生的事情,白锦棠绝对不会去问谢灼,随手理了两下头发,就连忙出去了。
“老师。”白锦棠坐在了凌若尘的对面,有些不好意思道,“让老师见笑了,内子这几天生病,有些粘人。”
凌若尘没回答,目光却落在了白锦棠的脖子上。
只见脆弱柔软的脖颈,上面满是亲热过后的痕迹,不敢想象,衣服下面是个什么样子。
“老师?”白锦棠微笑着将自己的衣领往上拉了拉。
“嗯。”凌若尘应了一句,这才收回目光,握着杯子的手却泛着惨白,“你的伤怎么样了?”
白锦棠:“刚刚内子已经帮忙上过药了,现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白锦棠的脸色却是比刚才好多了,疲倦一扫而净,脸色也变得红唇,就连苍白的唇,如今也是淡淡的粉色。
“我知道了。”凌若尘再也不愿意在这里呆着了。
白锦棠起身去送:“老师白天舟车劳顿,晚上又出了这事。如今天色已晚,老师确实该好好休息了,是我疏忽了。”
“没有,是我愿意的。”凌若尘心里像是堵了一口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到底什么也没说。
他将药膏随手放在桌子上,神情却不复以前的清冷孤傲,现如今的他,倒像是一块脆弱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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