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浣竹溪,两人曾有过不快,萧骋只是为了达成惹怒他的目的,从而采用激进的争执手段。但燕羽衣却偏偏回他那句,我不是燕羽衣的话,你又能从哪里找到第二个燕羽衣呢。
后来,后来狸州城内的除夕,他跳下马车,失态地在人潮中狂奔,冒着被西凉人发现的风险,也要去捉住疑似家主的身影。
那个时候,萧骋以为燕羽衣是真的对父亲感情至深。
可如今呢,他甚至连祠堂的列祖列宗都不放在眼里,对成为自己父亲的男人,更是从未提及过任何眷恋。
他就像是个独立的个体,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毫无感情,天生属于沙场的战神。
“兄长……”
萧骋眸色深沉,目光寸寸扫过燕羽衣安静的睡颜,他用手背抚过青年高挺的鼻梁,从最低攀登至顶峰。
“兄长是个代号。”
依据最原始的直觉,萧骋判断道。
但这种称呼是否过于占尽便宜,以燕羽衣的性格,会愿意屈居人下吗。
萧骋转念又想,抛弃那些杂念,只是从这个字眼最基础的地方发掘。
兄长便是哥哥。
燕羽衣有哥哥吗?
他自己就是当哥哥的人,为家中长子。
身后只有燕胜雪一个妹妹,以及……死了的燕寄情。
然而燕寄情与燕羽衣应当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理论上来讲,他们之间的差距忽略不计。
那么就是外头的哥哥?
“……”萧骋霍然起身,猛地向前走了几步,视野边界闪过一道光亮,再仔细看,是今日侍女新换的玉雕。
胸膛起伏,男人莫名觉得它摆在屏风旁碍眼得狠,登时飞起一脚就要将其踹碎。
然而劲风裹挟着看不见的刺呼啸而过,玉雕一动不动,仍安安稳稳地立在那。[
,东野陵传信,说是在明珰城外,猎场附近找到了折露集当年废弃了的场地。而这件事已小范围地在参与过折露集的官员之间流传,恐怕会有人提前销毁那处,避免被朝廷查出端倪。
“折露集还挪过地?”燕羽衣举起信放在烛下晃动,斑驳的阴影融入黑暗,转而又被暖黄色的光所覆盖。
他的身体仍旧虚弱,但胜在脑子清明。好在现在这些事都并给必须施加武力才可办成的东西,只要想好法子,交给下头可靠的人去做就是。
“至少现在那片区域,并非我记忆中的场所。”萧骋刚从商会回来,身上还带着寒气,他在连接内室的暖阁里烤火。两人之间隔着三道雕花镂空屏风,各自身影若隐若现,看得不真切,却晓得对方就在那。
肩头的细雪融化,浅浅浮在氅衣根根分明的红色皮毛之间。
燕羽衣将书信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遗漏后,随手将其丢进火盆中销毁。
“东野陵不去主动探查,必然是被什么事绊住。否则以东野侯府的作风,此等能够抓住彼此把柄的好事,还会等到现在让给我?”
萧骋:“与东野侯府有冤的又不止将军府一门,现在严渡抢了他们将门的风头,双方自然要缠斗几个回合,目前分出胜负,对日后的局势至关重要。”
萧骋这会也缓过来了,抬脚跨过门槛,缓步来到桌前,径直用燕羽衣茶杯里的水润喉,转而又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
“郑人妙今日复诊有说什么吗。”
燕羽衣唔了声,答道:“药方没换。”
郑人妙面对燕羽衣板着张脸,燕羽衣跟人家不熟,自然也没几句寒暄,只是望闻问切一连串的诊治,末了告辞也简短得令燕羽衣措手不及。
他想了想,问道:“郑姑娘是讨厌我吗。”
萧骋忍不住勾唇:“她对谁都那样,而且人家与我们的母亲同代,算起来还是长辈。”
燕羽衣吃惊:“她今年多少岁。”[§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被迫当爱豆[娱乐圈] 全球追凶,天才少女她杀疯了 野禾(伪兄妹、bdsm) 美阱 [综]同时穿越,全是里番 男狐狸精的自我修养 挺孕肚大院团宠,野痞糙汉轻诱哄 强取豪夺强制爱小短篇合集 小仙女与老戏骨 鹅他又开始飘了 潮汐禁区 穿越带全村过上好日子 缥缈云归处 徒儿非要强取豪夺 攻略无情道剑修后,我死遁失忆了 路过我的山神庙 我在末日朝九晚五 十四州 重生蚊子,肆虐小日子! 玄学大佬三岁半,顶流渣爹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