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通心意,其中一个正在发情,怎么听都是大英警察进职场的节奏。
白苏不敢想象等会儿事态逐渐焦灼的时候他和闻行屿该怎么坚持下去。
实在是太尴尬了。
麻了。
没有在塔利亚和赫克托尔来之前离开,是因为他和闻行屿都以为那两人会和上次的ao情侣一样去楼下翻药。
等到塔利亚已经带着赫克托尔上来,他们已经不方便离开了。
而他又脑子一抽拖着闻行屿躲进了床底。
白苏抬手,猛地掐住自己的人中,让自己不要两眼一黑蕨过去。
就算和塔利亚他们面面相觑,也比这样要好多了!
他们现在,被困在床底,难道要等这对ao在上面大干一场之后才能走吧!
光是想象,白苏都感觉自己要原地裂开了。
“你好香,宝贝,你怎么会这么香”塔利亚鼻尖抵着赫克托尔侧脸,低声喃喃。
大手掠过白皙雪地,拂过开得芬芳的红梅,激起赫克托尔一阵颤栗:“嗯啊”
两人的汗水、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早已分不清你我,更分不清那砰砰作响的心跳究竟属于谁。
塔利亚的话其实也是闻行屿此刻想说的。
短发男人剑眉斜飞如鬓,脖颈处分明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漫天漫地都是白苏的味道,几乎要统治闻行屿的所有感官。
好香。
怎么可以那么香。
好似下一秒就会攫夺他的神智,让他心甘情愿献祭自己的灵魂,彻底沦为对方的信徒。
鼻尖蹭过淬满浸润着草叶气味的温热皮肤时,他用尽所有理智才转开脸,没有让自己彻底贴上去,像个变态似的深吸两口。
闻行屿在性别二次分化成alpha后一直以傲人的自制力而闻名整个特别部队。
在训练
,身体里刻上自己的烙印。
好想恶狠狠地肆意亲吻抚摸,直到他被欺负得眼尾留下的泪水里都带着好闻的草叶气味。
好想。
可最终仅存的理智让闻行屿收回抬高的手臂,依旧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能会疼,怕么?”床上那两位的进展逐渐深入,塔利亚的声音也愈发沙哑,满载阴暗的、往日无法摆放在天光下却能够在这个雨夜里肆意释放的情感。
赫克托尔仰头,叹气:“不怕”
塔利亚低笑一声,促狭在他唇边轻啄:“怕也没用,晚了。”
信息素像是不同颜色的烟雾在空气里紧密相融,最终不分彼此。
嘎吱嘎吱声响、暧昧声音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浓郁桃子酒香,让白苏愈发无所适从。
脖子又烫又痒。
白苏想伸手去挠,可闻行屿的脸近在咫尺,他抬手的时候说不好一个巴掌直接扇到对方脸上去。
真是进退维谷。
心跳得很快,不止是因为床上的那两个人,还因为落在他皮肤上的灼热呼吸。
白苏一直没什么亲近的朋友,也很少与人肢体接触。
现在这样的靠近,是往日里没有的。
所以社恐青年不由得有些难为情,但心里却并不抗拒和对方的肢体接触。
白苏也不知道,因为朋友的靠近而紧张,到底是不是一种正常的事情。
“我想和你像这样抵死缠绵,也想看着你开心地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塔利亚擦去赫克托尔眼角的泪,“赫克托尔,我”
金发青年却好似害怕了他的告白,忍不住仰起脖子去吻他,借由此将他的嘴唇彻底堵住。
粘腻的水声混杂着海浪拍打礁石之声,响彻整个房间。
窗外盛大雨幕在此刻也沦为陪衬,静静隔着玻璃注视着房间里潮湿却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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