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疏
苏青舟侧身半歪于竹榻上,薄衣虚搭在肩,随意交了襟,玉颈边上虚敞着一片雪腻的无瑕肌骨。她用指尖慢慢抚过张子娥细瘦的眉尾,嘴中问着:「先生之前说的……想做的事是什么?」
张子娥的确如她所说的那样从不脸红,干再重的活儿也没用,额上都一层出汗了,小脸上依旧白净着呢。可她却未必真是吃露水长大的,脸上不变,但眼神变了,公主就算蹬着竹席百般招架不住,也能在喘息间看得□□不离。如今虽是又变回来了,但她知道,张子娥早就同头一回踏入公主府的那个呆子不一样了。
「我已经做完了。」约是累了,张子娥答得很平静,说话时没了以往那等劲儿。
「哦?」公主眼珠一转,视线游水般移向她,秋水眸子里立时噙了好些笑意。
一个字竟能被问得痒痒的,张子娥心领神会时不小心咬到了舌根,急忙解释道:「自……自然不是你我方才所行之事。」
苏青舟撑起一弯玉臂,微支起身来凑近些,听她有此地无银三百两那意思,不禁屈指掩唇轻轻一笑:「我又没说是什么,你怎会以为我在指方才之事?」
「我……」
公主将手指压在她唇边:「有时候觉得先生并非伶牙俐齿之人。」张子娥心想,可不是吗?嘴都被堵着了,伶牙与俐齿皆施展不来,这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么。苏青舟笑吟吟地收回手,想到张子娥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撩着一撮头发丝儿不咸不淡地问道:「先生哪一年入的国策门,之前又在哪?」
「不记得了。」
苏青舟看她眨了眨眼睛,眸光中满是惊讶,不记得了?哪里有张子娥不记得的事儿!她上回哪儿摸得,哪儿摸不得,哪儿摸了了
,在臂弯上,小巧的唇珠儿骄纵着向上一翘,娇里娇气地讲:「夏天,热得很。」
张子娥听她说热,便欲起身往旁边挪,又被一双纤纤玉手给扯住了:「别走,你走了,又冷得很。」
公主挽着张子娥的手臂靠在她肩头,觉得自己的任性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她知道张子娥对此并不反感,她大约也是喜欢这般被人依靠,就像龙珥在她这里寻求照顾,她在她身上攫取龙气。公主心想,张子娥此前或许……从未被人需要过吧。
苏青舟将张子娥微微握拳的手展开,指腹抚摸过掌心清晰的纹路。一条,两条,三条,算命先生能从个中交错间探到过去与未来,但她却什么也感受不到,只是无端偏爱温度相连的感觉。她想了解张子娥的过去,而张子娥不让,仍旧想做个神秘的人,那便如她所愿吧。她也仅仅是偶尔一时兴起想和她多说两句,既然说不了过去,那么能不能聊聊不着边际的未来?若是天下一统,她当如何,她又当如何。像是女孩子们小时候托腮在台阶上坐成一排,你言我语毫无意义的闲聊,她自小在宫中独树一帜颇受挤兑与白眼,不曾经历过女儿家围炉夜话,不知为何突然心生几分向往。但说这些好像又会被张子娥瞧不起,她一路争抢至今,难得有点少女情怀,却也无声无息地淹没了。还是这般倚着吧,当张子娥呼吸的余温轻轻地扫过她的脸颊,她觉得张子娥此际离她最近。熏风入香帏,余晖过格窗,公主心下不由得醺然一动,意懒神倦的,掰着手指莫名想到日近十五,今晚约是个月朗星疏的夜。
而张子娥默坐着任她摆弄,估计是造作多了,外加逞能过度,一惯挺直的脊梁微屈着倚在帘边,眸光温温凉凉的,静看菱花窗透来的光线一点点黯淡。
过去,谁都有,她自然也有。其他人或许活得久了,就忘了过去,可她没法忘记,每一个细节都记得过分清晰,甚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机关女人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蛇蝎老婆放过我 高武纪元:我的基因无限进化 在乙女游戏里成为战斗大佬 逼我帮你情人养胎?我转嫁初恋你哭什么 咬一口糖 病弱美人太娇软,深陷鬼怪修罗场 从菜刀到邪神 镇狱司:我靠刑具斩天骄 重回十年前,被禁欲摄政王宠坏了 现代女散修的元神漫游记 开局四个孽徒,师尊后院日日起火 不是,你真的会推理啊! 鉴宝:双穿大明,我在后宫当倒爷 上司白天凶神恶煞,夜里跪地喊宝宝 众神说,不可以 [咒回同人] 咒术师哪有不疯的 重生成死对头的婢女后 被七个大佬当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