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感觉冷漠,她开始开口指令母亲,有口无心的似于骂,这是她从前绝无仅有的。待到晚上,她听见母亲向父亲抱怨。
“她也是脾气丑,不说话,眼睛总阴凄凄望着我,嘴里指使着我做着做那,磨得鬼死。”
“你是亲娘,她是亲女,不只有在你面前她才敢这样,别人面前总不敢,张埠又走了,至于今是她身体最弱的时候,你要受着。”
“我受是受,我不只是说说,她要腰子汤做成一朵花,我也照做不是。”
本沫听到父母的对话,心下越发堵劲,心里要强,晚上也要自己带着孩子,总是半夜硬挺坐起来喂奶,手上用劲,腰子挺劲,这样一来,不到几日便腰痛到立不直。
带孩子去医院检查身体,这样几个来回,她腰痛到走几步就蹲下去,如此严重!
而云秀,在本沫面前总惴惴的,即使没什么事可做,仍然一天到晚拖把不离手,冬天本阴寒,这样湿气、寒气全往她手臂里钻,做完月子,她的手就如耷拉的耳朵,难抬起来,如此严重!
待做完月子,她的情绪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对着母亲感到惭愧,再待在这里给母亲添罪是可耻的,所以无论如何,明天决定要走了。
她抱着孩子回埠村正进家门时,只见朱倪的女儿赵维一举起竹棍来挡,云秀一手夺棍,便要骂时,凌老太笑盈盈说道:“嘿,这可打不得呀,这是姑姑,姑姑出嫁就是客人,可不是赵家人,要客气些,日后姑姑一走就看不到她了。”
本沫听了心上一惊,像什么勒住脖颈似的说不上话,原来这个家早已容不下,自己暗自赌气。
将孩子哄睡后,她闷闷的不知觉走到枇杷树底下。春季回来时树上缠满密密麻麻的蔓生植物,现冬季早已枯死,她将藤蔓拔开,枯藤仍像铜丝一般紧紧的缠绕着枝干,她愤力掰去,现出深深的勒痕,这便是枇杷树多年不肯长的原因。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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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荣芝弃女添窟窿
到了张家围,阿杏嫂骑着摩托车早早在大道口等,大巴车一停,不等他们下车自己先爬上车来接孙子,满嘴唤着:“狗儿,阿狗!”
本沫下车时,她仍不落手看着孩子,见本沫来,这才把孩子给她,开着摩托车先载着回家去。
在家门口见到隧公,他满眼里都是怜爱,围着孩子怯怯的看了几眼,孩子刚醒“哇”一声哭了起来,只听屋里也传来一阵哭声,本沫这才想起小姑子张篱与她同时期怀孕,张篱还在坐月子。她抱着孩子见了小姑子和她的女儿。
收拾东西时,张埠在本沫耳边说:“阿爸一世未求过人的,他想你肯定要回来,知道过了年家里的鸡鸭都吃完了,早在叔家自己养了几只,专给你回来吃。”
本沫自来到张家围又和小姑子一同坐月子。隧公阿杏嫂待她热忱可亲,尤其对孩子怜爱非常。
年后张埠去工作,留本沫在张家围,张埠走后,她就变得极其胆怯,每天像做贼似的,见谁都胆战心惊,总感到自己是寄人篱下,凡有不惯都得忍着。
一日,阿杏嫂说:“家里有点肥肠,再找几个辣椒,你自己炒试试。”
她听见阿杏嫂这样说越发馋,自来到张家围已有两月,没尝过一点辣味,只等他们出门,她去厨房捣鼓一气,接着满屋子呛锅、辣气、缠绕起来。
恰阿杏嫂回来,忙从她手里夺过锅扔在一边,嘴里骂骂咧咧,本沫退在一旁不声不气痴立着。
她不声不气,是因为害怕,自从她独自留在张家围,比以前更胆怯,哪怕在阿杏嫂面前取一物或洗一碗,胸口沉闷得如吊着秤砣,如客拘束感或如贼恐惧心理。
她不声不气,因为心里藏着一股傲气,从不屈服谁的傲气,任阿杏嫂说什么,全当是粗鄙。
然事实上她遗传了母亲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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