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黑,本沫正拘手拘脚不知如何是好时,楼下传来三姐的喊声,如同救手一般,她慌忙站起来去迎。
本君见了本沫说道:“你快要收拾去我家,我正路过接你去。”她大声也是说给王家人听的。
本沫凑到本君耳边细声说:“大姐在房里,他们正吵哩,该怎么办?”
本君向她使眼色:“我知道,大姐让我来接你的,怕你跟着伤心,你不要管他们,一年四季竟是斗,有什么法子。”
从王家坊到樟抱枫村,两人走在路上,本沫难过的说:“大姐作孽,跟着王晏华这样的虚荣且无德行的人,跟着他近二十年竟把大姐当作狗骑。”
“哼,还有你不晓得的,更厉害的在后头。王晏华狡诈他挣钱只作王家建屋用,大姐做工负责办买生活,孩子读书穿衣用度全靠她一人,把大姐榨干榨尽,到时王晏华只脚一踢将她扫地出门,她便身无分文且居无住所,二十年付出便是一场空,全让王家算计完了,女人都是命!”
“不知这次究竟怎么样。凌老太肯定是让她忍气不要离,赵家已经离了一个,不可再离。”
“凌老太虽老,她有她的法子,别看她现在这副样,她却是一把角色。想当年,我们赵家风声火起全靠她撑起来的,她持家人情客礼是一把理手,她有她的厉害在。”
“我知道,就是她那厉害脾气,老娘一辈子在她面前受气,近四十年了,两人总还是水火不容。”
“凌老太那样厉害行事作风,是看不惯比她愚的人,偏又是她的媳妇,不甘心赵家败在她手里,所以她一辈子不肯放手,就是现在老了,凡事要经她的眼,过她的手,处处要施点法张来。我从前对娘也有些看法,如今清楚了,老娘虽有些蚩蚩蠢蠢,俗话说的好‘痴人有痴福’如若不是她这个痴性,早就枉死了,在这个家她总斗不过凌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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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人分一块过一天,你姐夫有骨,不肯借人一分。过了年让他出去打工,再不能让他歇日子。”
两人回到屋内,本君对她说:“来到姐姐家就当自家一样,我这里好,没有大人,自分家后家里我为大。”
本沫见姐姐回到家浑身如钢筋铁骨似的,厨房忙、客厅转、把地拖得锃亮,家具擦得不见灰落,一刻不得闲,堪比家里的娘。一会儿她便汗如撒豆,挥手如水一瓢,仍笑说:“女人啊,你只有把家庭收拾干净,自己打扮漂亮,男人才会喜欢。”
本沫笑笑不说话,心内却有话:“为什么偏要男人喜欢,难道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男人喜欢。什么时候你变成这般依赖人,偏生嫁给张君后连原有的刚强个性也藏了去,没有骨气。”
突然门嘎吱一声,张君走了进来,本君见了丈夫,嬉笑问道:“今天赚了还是输了。”
张君只笑笑不答,转身看见了本沫,仍是憨厚老诚笑笑,也说着把这里当自家样,不用拘谨。原来张君自结婚以来,在家中的日子为多,终日堵牌寻欢。先大家庭有个关渡,现在两兄弟分家,其弟精明细算,又吃苦蛮干,十年来积累与二老另新建楼房,把老宅留给他们两,这次就是来参加其弟的竣工宴。
至夜里本沫才看到姐姐收拾好回房睡觉,他家是套间房,张君和本君住里间主卧,本沫和孩子住外间,只隔着一墙一门。
本沫起身关灯时,往主卧瞧了一眼,她用惊奇的眼光看着他们,只见姐姐抱着张君,脸如红樱桃,样子娇小可人,两手两脚服服帖帖搭在张君身上,像似‘樟枫侣抱’。本沫结婚以来,从不肯舒舒服服把脚搭在张埠身上,光从这点看,她就明白,姐姐不仅心里和身体都是依恋人的。
早上起来就听见母亲的声音,见了母亲她犹如定心丸一般,拉着她的手便不愿松开,难得母亲轻松自在一日,两人手牵手,看看树,听听戏,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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