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对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毫无准备,踉跄着被拽走,胳膊和手掌都传来钻心的疼。
楼梯间的门被关上了。几乎同时,脸上传来一阵火辣。
无人的领地,只有那一记清脆的耳光在回响。
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许千不觉得有丝毫意外,反倒像是理所应当。她抽了抽嘴角,笑容里带着戏谑。
“怕别人看见?有什么见不得的?”
“你适可而止。”
本来想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眼泪却不听话地流了出来。
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梗着脖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路帆。
路帆看了看她的手,目光又落回到她的脸上。手印清晰可见,让白皙的皮肤晕出红色。再不言语,转身推开门,走出了楼梯间。
颓丧地在台阶上坐下,任由泪水决堤。
不是说哭的多了,就流不出眼泪了吗?为什么偏偏要在她面前哭得不能自已?手上脸上都还印着她留下的痕迹,就像心里被她划出的伤疤一样,触目惊心。
说了要退出,干嘛又要一次次出现在我眼前?就让我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不好吗?我堕落成什么样子,与你何干?
路帆,折磨我,会让你快乐吗?
作者有话说:
认真更一次作话,掏掏心窝子。
看了最近的评论,知道大家等得急。先说一声抱歉,这两天真的有些忙,工作上的、人际上的,牵涉了太多精力。不过也请大家放心,这个故事是我决心要写的,酝酿了那么久,总不会弃坑。
当初说要把这件事写成小说,是想自己做个了断。互相折磨了那么久,总不能再这么下去。
我以为,写出来,就能释怀。
从高一的事情一路写过来,很轻松,还算客观。以为
,
真诚地希望你能把故事听到最后,和许千一起,把青春走完。
迟来的祝福:中秋快乐!
五十、蓝色
许千意识到自己错过了路帆生日的那一刻,天空正洒下一阵轻飘飘的雪。
许千抬起头,看看窗外,又看看教室里埋头学习的同学,心下一片茫然。
进入高三以来,什么都变了。她和路帆的关系变了,身边同学的心态也变了。雪花飘落,没有人在意,更不会有人像从前那样叫嚷着冲进雪里打闹。
究竟是因为高三,还是因为他们已经长大了呢?
路帆的生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她居然到今天才忽地想起。没有什么触动,只是抬头的一瞬走了神,然后想到去年曾买过一只蛋糕,上面画着大大的帆船。
帆船远去了。漫无边际的海面上,不会再出现那一张帆。
那天路帆扇在她脸上的耳光真的起了作用。不能说是被打醒了——她从不觉得过去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不清醒的因素,应该说,是让她终于认了。
就像小孩子为了得到昂贵的玩具躺在地上哭喊乞求一样,之前发疯了一样做出的种种,说到底,也只是想通过对自己的伤害换得路帆的同情。
当大人转身走远,孩子就会停止哭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她也是一样。当所有办法都不能让路帆心软,那些自我折磨也就没有了意义。
日子回归了一成不变的乏味。她夜以继日地完成老师们布置的那些作业,几乎不动脑子,机械地演算、抄写,在座位上从早坐到晚,只是偶尔站起来去个洗手间,或是拿着杯子接一点水。
不旷课,不说笑。问到什么答什么,对同学抛过来的话题反应迟缓。曾经那样丰沛的精力被轻而易举地消磨掉了。就连错过了路帆的生日,也并没有引起丝毫感伤。
仅仅是空旷而已。这一颗心,曾经容纳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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