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还在工作,因为工作是一种消遣,使他们不至于走到大街上去伤人。他们也不再变得富有,也不会贫穷:因为这两者都太辛苦了。
谁还愿意统治啊?谁还愿意服从啊?
这些都太辛苦了。
没有一个牧人,但是有一个牧群。人人都要平等,人人都有平等:若谁还有别样的感受,大概得进疯人院吧。
永恒的冬日中,即使是疯人院也是温暖的。
“从前人人都是疯子,”城中智者说道。
人是最聪明的,他们知晓过去发生的一切。人们依然在争吵,却又快速言归于好——不然这就会招致疾病与怀疑。
人们在白昼中有自己小小的快乐,在夜里也有丁点乐趣。
“我们发明了幸福。”uia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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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stasia于雪中长眠好久,他醒来时不仅曙光从他脸上略过,就连整个上午都已经过去了。
“啊,这是葬礼吗?”他拨开周围的雪,露出底下深色的土壤,“白色与黑色,生成与死亡。”
他在积雪下找到一只已经冻僵的蛇,那条蛇的尾巴还在微微颤动。
ecstasia将它放进怀里,于是蛇就在他的心脏上苏醒了。
“谢谢你,ecstasia,”蛇说,“我未来一定会报答你。”
而后,它游走于雾气之中,消失在一片白色的背景之中。ecstasia于是离开苏醒之地,往城邦走去。此时的uia还活着,人们所创造的幸福仍然存在,他们服过些许毒药,在黑色的夜幕下享受着安宁适意的梦境。
于一片废墟中,nacia安宁地享用着黑色的梦想,她看见跌倒在昔日城门前的兄长,“ecstasia,太阳已经沉没了,你还在等待什么?”
或许连他自己都无法明白,一切都在茫然无知之中过去了。时间将他们抛下,丢弃在一片断壁残垣之中。历史出现断层,一切过去都消失了。没人能够证明他们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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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明迦悲观的说,“走开,山羊,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笑料。”
羊没有被恶语赶走,它只是温顺地跟在迪明迦身后。大概一个多月,或者更久,他们都已经熟悉彼此了。
“冬天是个坏客人,他与我一起坐在这里。”山洞里,羊与迪明迦一起啃着萝卜,“他的拥抱使我周身寒冷,我的耳朵因此变得青肿起来。我尊敬他,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能够离开。”
它们一同走出山洞,然而在一条河流之前,却产生分歧。
“我们应该跨过它,去寻找那些更加久远的传说。”山羊说。但是迪明迦不需要传说,她想要的是一个早已在心中形成的答案。就在他们僵持不下时,一对兄妹自和对岸走来。
他们自称伟大贤人ecstasia和nacia。
ecstasia带走了山羊,nacia指着迪明迦的肚子说道,“祝福她。”
迪明迦最终与她短暂的朋友分开,来到太阳的城邦。在那里,每个人都指着迪明迦,像攻击进入鸡群的兔子那样伸长语言的喙击打她。
“看呀,”看门人笑道,“两具尸体走过来了。”
这位可怜的女士又饿又渴,看门人赶走了她,城里每一扇门都对她关闭。最后,她敲开一道地窖,“请行行好,给我一点吃的和喝的吧。”
一位发色很浅的老妇人端给她一点点面包,还有小半杯葡萄酒。
“凡给饥饿者膳食的,他便提升自己的灵魂。”老妇人解释道,“至少《圣经》上是这样写的。”
就这样,迪明迦继续活下去,得以完成她命运中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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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第三重历史又是什么呢?
因为炎热,ecstasia自一颗无花果树下沉睡,并且把手臂搁在脸上。此时来了一条毒蛇,在他头颈上咬了一口,以至于ecstasia因为疼痛而惊醒,将手臂从脸上挪开。
蛇这时认出了他的眼睛,笨拙地转过身去,想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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