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沈昭缨好奇地在他眼前挥了挥,“你还没跟我说,宋师兄过来做什么?”
按理说她现在不应该称宋逢君为师兄,不过她以前叫惯了,索性也懒得改。
“他过来教我怎么让种子一夜开花,”鹤青心不在焉地说,“你为什么会是自愿?”
观他神色,沈昭缨就知道他又想岔了,她故意说道:“骗宋师兄的而已,省得他在外头乱说,你当真了?”
一股大力揽过她的腰肢,她跌跌撞撞地向前靠近,被迫与青年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宽大的掌心捂住她的眼眸,头顶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在骗我。”
黑暗侵袭她的大脑,剥夺了感官只会让周身更敏感,她不安地扭动身子。
横亘在腰上的手猛然收紧,她忍不住呼痛。
“抱歉,”
手松了忪,但还是维持着一个不容怀中人逃脱的力量,他又言:“我总是在想一个问题,怎样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嘤嘤,你这么聪明,能告诉我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在这里,从没离开过你。”
他稍微移开一点手掌,少女的眼瞳很澄澈,更加映照出他那阴暗、不可告人的心思。
他狼狈地重新捂上,不留一点缝隙:“你不会为了别人而离开我吗?比如沈云鹤?”
沈昭缨沉默了一会:“他又跟你说了什么?你们在同一个身体,就算我想为了他弃你而去,又能走到哪去呢?”
他身体一僵,险些忘了这桩。
是了,只要他和沈云鹤同时存在于身体一日,沈昭缨就不会抛下他。
“你告诉我一句实话吧嘤嘤,从始至终,你透过我的眼睛看得是谁?是你的夫君,还是有那么一刻想得是我?”
再不问出来,他快要被这念头给折磨疯了。
[
,样你才能相信我?”
“以前我努力模仿他,你还是不肯爱我。现在他回来了,让你爱上我更是异想天开。”
他的声音里藏着无尽的痛苦,仿佛下一刻便会死去。心脏不住地抽痛,他突然兴奋起来:
“不如你我殉情。你愿意与他同生共死,那就把这份心意也给我。”
若此刻有人在远处遥望,就能看到少女狠狠地甩了面前人一巴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从来都没有选择”……
鹤青垂着手,脸上的巴掌印格外明显。
[嘤嘤下手可真轻,说了这些混账话,竟一巴掌就了事。]
沈云鹤乐得看好戏,高高在上地嘲讽他。
交织的记忆令他痛苦不堪,一会是在魔域时沈昭缨抱着他,承诺永不分开。
一会是在石桥村,他们对天起誓,发誓生生世世不背弃。
他混淆其中,逐渐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闭嘴,你不该存在于世,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脑海中的声音不断刺痛他,他只觉得脑袋就像被万千根针扎过。
恍惚之间,连屋门再度被推开他都没察觉。
“对不起……”
他以为是嘤嘤回来了。
知韫蹲下身,怜悯地把他拉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脑中的声音被打散,鹤青清醒了几分,爬起来望着稀客。
“本来想更早来找你的,但你一直不来看我,我这几日伤势才好了一部分,勉强能下山走几步。”
知韫的病容还是很明显,她自顾自地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下,才止住喉咙的痒意。
他面色不见愧疚,连为病人搭把手的自觉都没有,反而奇怪地问:“为什么要来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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