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道拦住正要踏入山中的邬婋:
“邬长老留步,你急着去哪呀?”
邬婋怒火中天地瞪她一眼:“你们要对陆砚书做什么!别以为你恢复记忆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还没死,天山宗不是你的一言堂!”
“你消消气,往日也没见你对他如何好,现在做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给谁看呢?要是让宗主误会,可不好。”
沈昭缨笑容可掬,在她发火前又道:“你在姜棠那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现在可不是十年前了,没有帮手,你必死在我剑下。”
那日毒蛇蝎子钻进她的衣裳,咬住她的手臂,让她回想起来就一阵恶寒。魔族术法在她看来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有人族会自甘堕落去学这些,她是真想不到,有人会理直气壮地使用。
但她也清楚,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内部已经开始四分五裂。
沈昭缨一回来,就去乌池城那座岛屿,放火烧了岛内一切,顺带把他们培养的药人给救出来。
损失可谓是惨重,但他们却无计可施。十年来太过安逸,磨灭了他们的意志,他们又想起,天下第一剑曾来的恐惧。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止她,甚至有人建议,不如去给她磕头认错,让她别计较十年前的事。
邬婋听后连连冷笑,这群人打什么主意她还不清楚。不过是想让自己门下不重要的弟子过去,沈昭缨杀几个泄愤就不会来找他们报仇了。
她甩袖离席,警告他们:“时间过去太久,你们忘了她的行事作风?从她回来那一刻起,你们就已是个死人了,时间长短而已。”
她现在还能性命无虞,也是因为沈昭缨还不知道她具体做过什么,留她一命。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功赎罪,但她傲气了一辈子,还从没向谁低头过,现在也是如此。
邬婋不愿服输:“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择。
,“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封印并不难,才不用我们过去。这么久以来,众仙门派出过无数弟子,却仍然常有零星邪魔跑出。到底是弟子无用,还是封印的法子错了?”
正如没人知道裂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封印的方法也是很久以前就流传开的。所有人都对此深信不疑,竟无一人提出疑问。
邬婋:“你觉得法子错了,直说就好,何必弄得鬼鬼祟祟?”
“我都能看出,其他人一点都看不出来?何况是那些素来老奸巨猾的世家。他们能一直错下去,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昭缨意味深长,看了眼日头,不再多留。
隐蔽的心思被戳穿,邬婋脸色不大好看。正如她所言,出身世家怎会一点也不知情。
只是她从前不愿去深究。
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传出,鸟雀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从林中飞出。
她深深地望了一眼凤栖山,转身离去。
“你所爱之人是她,不是我……
天山宗近来发生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
下山历练总是要一同合作,其他门派弟子会趁着休息间隙,过来虚心讨教剑法。却看见天山宗弟子个个精神不济,神游天外。
若是再大声一点,他们就会吓得一激灵,见鬼似地逃走。
“这是怎么了?是我言行过于鲁莽,吓着那位师兄了。”
问话的是一个小门派弟子,他第一次单独出来历练,浑身充满干劲,却一下就遭遇了致命的人生打击。
“不怪你。”另一个人走来,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来自何方门派?瞧着倒是面生。你居然不知道天山宗发生的事?”
他礼貌地推开肩上的手,认真地回答:“我拜入的门派上月初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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