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筠语气中藏着怜爱:“他自小就离开父母,流落在外,喜欢的东西只能去抢,去骗。他只是羡慕你的夫君能得你如此关怀,也许你觉得他性子偏激,他也不想长成这副性情的。”
“您误会了,我并不觉得仙尊性情有什么不好。我只是觉得,他真的好可怜啊。”
沈媞月单手撑着下巴,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他心底有气,偶尔发泄出来就是选择自伤,这是谁教他的,捅旁人也比捅自己要好千万倍,我对他又不好,他不怕我真想杀死他。”
昨日辞别姜棠后,她本想直接上天清峰,但想到仙尊总是三缄其口,很少对她说实话,沈媞月决定换种方式,激一激他。
她特意拿上普通的剑,这种剑连元婴期修士都很难伤到,更何况他。
“你们的思考方式还真是很像,难怪他那么喜欢你,”江时筠笑着摇摇头,“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沈媞月道:“江长老,有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他和沈云鹤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她叹口气:“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天道主宰众生命运,天命不可违,嘤嘤,你顺从天命吗?”
“我若顺从天命,那在仙长们说我天资不够,强行修行最多位至金丹,我就该放弃了。然而事实是他们错了,我不但能拜入宗门,假以时日更能超越他们。我若当初听从他们,只能一辈子懵懵懂懂,连记忆缺失都不知。”
沈媞月思考片刻,落落大方地说。
“这并不是逆天而行,你来宗门才是顺应天命。”江时筠并不赞同,“你入天山宗得到的都是益处,而违背天意是要付出代价的。让本该死去的人复生,让长命百岁的人提早逝世,这才是违背天命。”
沈媞月敏锐地察觉出她的态度:“您的选择是什么?是顺其自然,还是……逆天而为?”
“年少轻狂时,我不懂什么可为什
,,惊喜地跑过去,“疼不疼?”
“好疼。”鹤青恹恹地掀起眼皮,唇瓣皲裂,“我想喝水。”
沈媞月见他嘴唇干渴得起皮,连忙拿起桌上茶盏,愧疚地说:“是我不好,喝口茶润润嗓子。”
他定定地看向她:“喂我。”
她目光不善:“虽然我对弄伤你这事感到抱歉,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快喝。”
鹤青扭过头,闭上眼睛,竟打算就这么睡过去。
“仙尊,仙尊……”
沈媞月连唤数次,他依然不予理会,甚至将脸朝向墙壁。
她无奈地说:“好了好了,我喂你。”
鹤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半靠在她怀里:“嘤嘤还是心疼我的。”
她垂下眼眸:“既然知道,之前为什么要那样,故意的?”
鹤青收敛了笑意,淡淡地道:“你心中忌惮我,才拿着缚魔链上山,你害怕我会伤到你。”
沈媞月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她确实有一瞬间这么想过。
上天清峰前,邬婋告诫他们魔会丧失神智那番话,突兀地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鬼使神差地拿起缚魔链,就这样攥在手心。
她也很难说清当时是在想什么,为了防备鹤青,还是为了防止他失控?
她没想到鹤青不只是单纯地发疯,而是心绪如此敏感,一下就能猜中她隐秘的心思。
“你无法毫无保留地信任我,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以为与沈云鹤相似能讨你喜欢,你却反而厌恶我,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早点让你知晓,我的本性。”
甜蜜又诡异的声调,让沈媞月不禁毛骨悚然,与生俱来对强敌的警惕,让她本能地想逃离这里。
鹤青从背后环住她,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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