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听见轻飘飘一句话。
“随你。”
沈媞月原以为他只是说笑,毕竟跟简单的兔子灯不同,想在几日做出不过是异想天开。
可当他捧着崭新的花灯给她,她诧异:“这是你一个人完成的?没有找人帮忙?”
“为何要找人帮忙?”鹤青比她更惊讶,“也不算很难,只是要费些心力。”
虽然他昨日还对着一堆木头发愁,但等真正上手,仿佛做过千万次,游刃有余。
也许这是沈云鹤的身体,自然也继续他的技艺。
他长舒一口气,第一次认为沈云鹤也不是一无是处。
“要是有哪里不满意,我可以再改,”见她脸上没有笑意,鹤青小心翼翼地问,“我第一次做花灯,难免有
疏漏之处,别生气。”
沈媞月心跌入谷底,她最不愿看到的事发生了。
“不用改,已经很漂亮了。”
心脏传来的钝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云鹤,我有些累,先去休息了。”
*
鹤青总觉得沈媞月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不经意与她对视,她都会匆忙移开视线,就像受惊的小鹿,在掩盖什么。
她还总是避开他的触碰,尽管掩饰得很小心,鹤青还是察觉到。
“嘤嘤,我若是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好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求问个明白。
空气静了一瞬,沈媞月挣脱他的手:“你不用多想,我只是有点累了。”
又是这个借口。
他强压心头怒火,不想吓着她,尽量温柔道:“你一直不说我很担心,要是我哪里惹你厌烦,你不告诉我,我该如何改正呢?再给我一次机会,别抛下我。”
“求你了,嘤嘤。”
即使是卑微的请求,也换不回她半分动容。
,,画皮妖虽然难以分辨,但身上不可能一点妖气都无。”
“不是妖还会是什么呢?”她状似苦恼,话锋一转,“我还听过一种说法,魔族有邪术,杀死一个人后,可以把他的整张皮换到自己身上,就像金蝉脱壳一般,就算修士亲自查看,也无法辨别出之前的身份。”
“夫君,你觉得哪种方法更可行呢?”
“不是你想得那样。”鹤青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起的疑心,绞尽脑汁辩解,“我就是沈云鹤,不是画皮更不是什么魔族。”
他蓦地想起她以前提过的回忆,像抓住救命稻草:“你忘了我允诺过,为你报答刘婶,找回阿娘吗?”
“这些事只有你我知道,再无旁人。嘤嘤,你受了何人蛊惑,竟怀疑身边朝夕相对的夫君,此人一定居心叵测。”
她愣了愣,一时哑口无言。
“你……你还记得这些?”
他答道:“只要你说的话,我都不会忘记。”
沈媞月闭上眼睛,挫败地放下手:“抱歉,我近日有些急躁,误会你了。”
鹤青以为这件事算过去了,他如往常一样,准备去做晚饭,却被少女赶出灶房,笑眯眯对他说:“之前都是你做饭,今天就让我来露一手,你等着就好。”
他坐在桌前,看着她在里面忙忙碌碌。
不过片刻,热气腾腾的饭菜就被端上桌。
“来,尝一口,”沈媞月夹起一片蘑菇,笑里藏着某种深意,“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我们夫妻多年,却一直是你照顾我比较多,我真是不称职。”
“嘤嘤,一定要这样吗?”
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平静地道。
她残忍地说:“我给过你机会,你不愿告诉我真相,我也别无他法。”
如果沈云鹤死亡,她心神不宁之际,也许梦境会出现裂隙,便是他们出去的时机。
在梦境中拖得越久,越容易让神魂受损。
鹤青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重生成邪神幼体,我镇守华夏 剑敕长生 手术刀在手,王爷跟我走 除奸行动 弃赘为王 斗罗之灭龙魔导士 我在玄幻世界只手遮天 我和天后互穿了 纯情将军火辣辣,苗疆少年沦陷啦 嫡女她带崽杀疯了,王爷忙递刀 窃语心猎手 捡到男狐狸精了 她似黯淡星 哑巴小向导,被七个顶级哨兵缠上了 全国都在哄我搞基建 开局十平海岛 男配他蓄谋已久 疯批前夫回来后 修仙:我,神帝转世,横扫万界 悍卒:从饥荒带老婆打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