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青弯起的眼眸布满温柔,他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把衣裳解救出来,低声诱哄:“我带了一壶酒,想不想喝?”
醉酒
“好。”
沈媞月摩挲着酒壶边缘,轻轻抿了一口。入口甘醇,让人回味无穷。
她舒适地眯起眼睛,抬手倒下一杯,一饮而尽。
月色如水,从窗棂边洒下影子,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少女越饮越多。她脸颊微红,眼神迷离,静静地伏在桌边。
鹤青把她的发带解开,柔顺的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他拨开额前的碎发,柔声问:“想睡吗?”
沈媞月挥手打掉眼前的手,换了一个方向趴着,口中嘟囔:“别吵我……”
他目光缱绻,打横抱起少女,往床边走去。发尾在空中摇摆,怀中人儿突然环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夫君……”
鹤青僵住了,垂下眼眸:“你说……什么?”
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夫君不认得嘤嘤了吗?前些时日,你还说要带我去镇上添置新衣。”
见他久久未言,少女微醺的面容挂着笑,歪着脑袋:“怎么了?”
鹤青很快做出选择,他重新迈步,轻轻把她放下,掖好被子:“无事。我有些忘了,你能重新告诉我,我还答应你什么吗?”
沈媞月咯咯笑出声,她掰着手指数:“夫君真健忘。那可多了,你说要为我做蜜饯,为我寻回阿娘,为我报答刘婶……”
她声音越来越低,隐隐带上委屈:“可这些你都没做到。”
“是我的错,”他叹了口气,轻抚少女发红的眼角,“嘤嘤,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为你完成这些。”
*
宿醉的后果就是晨起时头疼欲裂,沈媞月捂着脑袋,浑然忘记了昨夜的事。
轻叩声响起,她听见仙尊在门外问:“起了吗?”[
,
二人急忙进村,路上不见一个活物,整个村庄都透露着死寂。
“谁?!”
鹤青往虚空掷出一道符箓,九尾狐缓缓显出身影,她舔了舔爪子:“鹤青,好久不见。”
“你把村民怎么了?”他把沈媞月护在身后。
“别什么都怀疑是我做的,我只是路过此地,见空无一人,有些好奇罢了,”她眯起眼睛,视线扫过少女,“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沈媞月垂首,身侧的剑正嗡嗡作响。她安慰地抚摸剑柄,耀灵却蓦地不受控制,长剑出鞘,朝妖狐袭去。
与此同时,孤光似得到召唤,与曜灵同行,一左一右,向九尾狐呈现包围的趋势。
“我说了不是我干的!”
九尾狐又一次狼狈地躲过长剑的袭击,她咬牙切齿:“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沈媞月耸耸肩:“是它们自己飞出去的,怪不得我们。”
“你的实力似乎变弱了,”鹤青若有所思,“不过两把剑,就能逼你至此吗?”
“你以为我认不出来吗?那分明是耀灵剑,与你的孤光同为双生剑,一攻一防,真是配合得好生默契。”
她冷笑一声,想起过往被围追堵截的经历:“天山宗少宗主不是早已……”
九尾狐止住了话语,沈媞月正召唤耀灵回来,以至于从仙尊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她第一次看清少女的容貌:“见、见鬼了。”
她浑身一激灵,竟避也不避,尾巴被曜灵一剑穿过,扎了个窟窿。
她忍痛扯回尾巴,迅速缩小,逃也似的飞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怪物,几下就不见踪影。
少女奇怪地转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她在怕什么?”
“谁知道,”鹤青收剑入鞘,“当务之急是找到村民去了哪里。你离开村子前,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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