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重逢,怎么会如此平淡。
徐晋枟找了他太久太久,等真正见到的瞬间,满腹言语皆化为虚无,有的只是无尽沉默与疲惫。
还有那个叫他小钰的女孩。
徐晋枟不傻。
他一眼看出那小孩几乎与他等比缩小的五官,外貌轮廓柔和得像极了徐钰鸣,只是她目光阴阴冷冷,视线也不知道落在哪,没有几分孩子的天真。
叫什么徐莺?
徐晋枟沉思,顺势帮徐钰鸣拉高薄毯,直到遮住他肩膀,手指无意识搭在对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很快被后者不耐烦冷哼甩开:“拿开,别动我。”
见他这样,徐晋枟反而有些庆幸。
最起码,小钰还愿意理他。
“好,不动。”
他好不容易找到人,自然是百依百顺,就差哄着摘星星、摘月亮。
可能近期是真的累了,徐钰鸣没再动作,他沉沉睡去,没几分钟房间里响起略重的呼吸声,最后逐渐绵长。
“”
徐晋枟动也不敢动,他生怕眼前的景象是自己的白日梦,搞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分界线。
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低头,发丝纷纷扬垂落,几缕与徐钰鸣的细发结合纠缠不清,也只有这个时间,他才得空看清孩子的脸。
瘦了,也白了。
虽然徐钰鸣少年时被他们养得白又水灵,但绝对不是眼下这种几乎快失去精气神的惨白,眼底青黑明显,细看都能望见一点点毛细血管,蔫巴无神,像失去养分的绿萝,若非察觉,都能枯死在盛夏里。
他看起来好像离灯尽油枯不远了。
◎你早脏了◎
徐晋枟沉默,伸手轻轻握住他环住身体的手指,印象里,自己不记得徐钰鸣有如此防备睡
,重,还没讲徐钰鸣不自爱的话。
“啪——!!”
徐晋枟耳根泛起热辣痛感。
“看够了?”
毫不留半分情面的呵斥,本应听得人心中冒火,谁料徐晋枟的神情仍旧平静,甚至未系散落的发:“心情好些?”
徐钰鸣气极反笑:“你觉得好。”
“……小钰。”男人深呼吸:“你知不知道这是糟践自己,女儿那么恳求,为什么还要……她叫徐莺,对吗?”
“对。”
回答得干脆利落,不给徐晋枟犹豫纠结的机会,原本斜躺在单人床的徐钰鸣坐起,即便脚踝仍被男人握在手,他微微屈膝,干瘦的胳膊搭到膝盖。
饶是因营养不良皮肤稍有暗沉,反而为他增添几分丧气,偏头侧脸靠近手背,另外右胳膊松松滑到床单,刚巧盖住绣着他名字的一角。
他从一开始也没想着隐瞒。
所以在徐晋枟追问时,徐钰鸣回应给得极其干脆利落。
“你在我离开徐家就知道她名字,眼下还要装模作样问出来,是觉得羞辱我的程度还不够么?”
因动怒,后者眼睛亮得惊人。
向来粉雕玉琢的五官此刻透出浅浅西瓜红,很快蔓延到锁骨和胸脯,徐晋枟不敢移开半分目光,他沉默两三秒抬手,薄床单盖住徐钰鸣冰凉的肩,布料刚巧挡住小尖笋。
“未纳入式磨蹭也会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令双性人中奖,真不知说它们强,还是你磨了整夜的耐性十足。“
徐钰鸣皮笑肉不笑。
“甚至连折磨人的性子,都继承了百分之二百。”他低头,凑近半跪在地毯的男人:“你想听细节问题吗?”
由于工作问题,徐钰鸣身体的柔韧性比他少年学古典舞时还要软,双膝微微分开,幽蜜水汪汪的小花乖顺,又很快隐于暗处。
徐晋枟始终保持低位,他仰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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